“……”
聽著Geburah那咬牙切齒的敘述，X表面上看著只是點頭稱是，但內心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雖然邏輯有些跳躍，但他還是能理解，自家部長要表達的那個意思。
首先是她最後的那部分話語。
不要在員工們身上浪費時間——是指她希望自己，不要重複克里斯托弗事件的遺憾。
沒有感情投入，那麼失去的時候自然不會受傷。
正是因為她失去過，所以才不想讓X重蹈覆轍。
這樣看來，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刀子嘴豆腐心了。
X在心裡苦笑。
緊接著，他的思維自然而然地滑向了那個故事的主角——O-06-20，“一無所有”。
或者是他現在私下裡更願意稱呼的名字：諾爾。
自己現在已經算是諾爾事實上的監護人，兼……嗯，老師？
甚至在裡腦葉的那個荒唐且旖旎的夜晚後，這種關係變得更加難以界定。
如果Geburah說的是真的……
如果諾爾真的是那個好父親克里斯托弗變異而成的……
如果她真的在混沌中親手殺死了自己深愛的妻子和女兒……
那這件事就不能簡單地用“她現在已經變得不一樣了”或者“那是怪物本能”來直接揭過。
X承認，自己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其實有著某種近乎潔癖的執著。
如果自己要和諾爾繼續保持現在的親密關係，那這些陳年舊賬，就必須要捋清楚。
哪怕是為了給自己的良心一個交代。
“嘶……”
肩膀處傳來的劇痛打斷了X的沉思。
Geburah那隻覆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正因為情緒激動而不斷收緊，X感覺自己的鎖骨快要被她捏碎了。
必須得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話說，Geburah。”
X忍著痛，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充滿好奇。
“你那把刀……”
他的目光越過部下的肩膀，飄向不遠處那個專門用來陳列武器的巨大刀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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