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即便在這種旁人看來FLAG拉滿的情況下，今天的工作仍然在穩定地進行著。
諾爾的表現出乎意料地安分，甚至比某些經常摸魚的部長還要讓人省心。
她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來訪女孩——
可愛、好奇、充滿活力卻不聒噪，甚至能進行邏輯正常的對話。
唯一展現出她身為一個ALEPH級異想體危險性的情況，還是因為隨著工作推進出現考驗，導致紫羅蘭正午的石碑砸在了她身上，被她三兩下用骨刀切成碎片的事。
而在那之後，她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暴走的跡象，反而若無其事地拍拍灰塵，主動尋找避開了主休息室的監督人員，想繼續參觀下去。
比起走廊裡那些時刻緊握武器、神經無比緊繃的員工們，坐在辦公室裡的X，就顯得有些過於悠閒了。
——
咔。
一聲如同隨身碟被取下的輕微脆響，在安靜的辦公室內忽的響起。
X從TB的腦機介面中取出了一個微小的記憶儲存單元，將其放在防靜電布上。
“安吉拉。”
他頭也沒回，依然低著頭檢查著手中的線路，聲音平穩而溫和。
“嗯？我在，主管。”
一直站在旁邊的安吉拉立刻回應道。
她在工作期間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完美無瑕，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雖然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但她始終在透過資料流來監控公司內一切情況。
自然，身邊這位主管的情況也不例外。
“趁著現在這一小段等待的空檔……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X繼續說道：
“是關於工作方面的事。”
“請吧，主管。為您解答疑惑是我的職責。”
“嗯……”
X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輕輕擦拭著TB沾染了些許機油的臉頰.
那動作無比自然，就像是在幫睡著的孩子擦去嘴角的口水一樣。
“你之前說過，你能記住所有你看到過的東西……”
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稍微減緩了一點速度，問道：
“那麼，從理論上來說，就算是這個設施裡所有被監控記錄下來的東西，你也能記住，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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