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完全沒必要顧慮這麼多，X。”
小紅帽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
“你剛來到我這裡的時候，我都能聞到你身上殘留的那種女人的味道。”
原來這個才是導致誤會的關鍵嗎？！
聽到這話，X感覺自己的面部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是……那個味道真有那麼重嗎？
X下意識地低頭嗅了嗅自己的領口。
然而他什麼也沒聞出來。
高鳥當初在某一天晚上和自己聊天時，似乎也說過，自己身上殘留著和女人接觸的味道。
好像那一次，也同樣是和“一罪與百善”接觸之後的事吧……
所以其實是自家那個溫柔修女的問題？
“我從事僱傭兵這一行這麼多年，腦子裡光顧著向那頭狼復仇了。”
小紅帽沒有在意X那已經有點呆滯的眼神，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卻也更加坦誠：
“說出來真是可笑……那所謂的處子之身，我竟然到現在還保留著。”
“我認識的那些女傭兵……呵。”
她搖了搖頭，
“要麼早就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臭水溝裡，要麼就是金盆洗手嫁人生子；”
“要麼早就為了生存，成了別人的玩物，或者是隨便找個看起來順眼的男人搭夥過了。”
“像我這樣，一把年紀了還……”
“停停停，打住。”
X終於從那種尷尬的情緒中緩過神來，他聽著小紅帽這番滄桑的發言，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她：
“這話說的……怎麼跟個看破紅塵的老太太似的？你今年多大？”
他可還清清楚楚地記得，小紅帽給他講過的那個完整故事。
在那個故事的結尾，眼前這個看似老成、滿身殺氣的僱傭兵，在習慣磨刀而不是摘花的時候，其實只有十五歲。
“多大？”
被問到這個問題，小紅帽明顯愣了一下。
她低頭思索了一番，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又鬆開，似乎在計算著那些流逝在血腥與廝殺中的歲月。
隨後，她有些不確定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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