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直接將X拉向了自己。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在咫尺。
X甚至能清晰地看清她那漂亮的睫毛，看到她眼底深處那一絲藏得很深、卻依然無法完全掩蓋的羞澀與慌亂。
哪怕是殺人如麻的僱傭兵，在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也依然會感到緊張。
“當然……X。”
她睜開眼睛，聲音變得很輕：
“我願意選擇用這種方式，也是因為……債主是你。”
“如果換做是別的什麼人，哪怕他給我座金山，我也只會給他一顆子彈。”
“因為是你……是你為我做了這一切，我才願意用這個方式抵債。”
她再次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畢竟……如果一定要邁出這一步的話……”
“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和一個……稍微有點好感，而且不那麼令人討厭的人……變得親密一點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
空氣彷彿凝固了。
X只能聽到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聲，以及牆上那個狼頭標本死不瞑目的注視。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X也明白，自己已經徹底沒了直接拒絕的機會。
異想體的情感都是很極端的，她們的愛與恨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對於自尊心極強的小紅帽來說，這是她鼓起畢生勇氣才做出的決定，也是她目前能給出的最高禮遇。
如果這時候X選擇退縮，或者說什麼“我們是朋友不需要這樣”的漂亮話，那不僅不會讓她感動，反而會被她視為一種羞辱。
稍有不慎，他們現在這種好不容易建立起來，超越了僱傭關係的良好羈絆，就有可能出現無法彌補的裂痕。
接受，但是稍作迂迴，掌握主動權，或許才是最好的做法。
X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加速的心跳。
他沒有推開小紅帽，也沒有急著做什麼。
而是選擇伸出手，輕輕覆蓋在了小紅帽抓著自己衣領的那隻手上。
“那我要確認一點，”
X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變得格外認真，甚至帶上了一絲嚴肅：
“你確定是，今晚把自己的身體，都交由給我支配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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