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隨你怎麼想。”
對於Geburah的質疑,諾爾閉著眼睛,聲音依然輕柔得像是在說夢話:
“這家公司裡的人,無論是員工還是部長,都喜歡叫我那個‘一無所有’的名字……”
“但是,為什麼呢……”
諾爾緩緩睜開眼睛:
“為什麼你們這些口口聲聲自稱為人類的傢伙,在為了那些可笑的理由互相殘殺、被虛假的記憶矇蔽雙眼的時候……”
她微微歪了歪腦袋,那張精緻的臉龐湊近了那鋒利的劍刃,語氣中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純真惡意:
“卻看上去,比我這個怪物所擁有的東西,還要少得可憐呢?”
“你——!”
Geburah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句輕飄飄的話語,卻比剛才的戰鬥傷她傷的更加深。
“哎……”
見Geburah依然僵在原地遲遲下不去手,諾爾似乎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
她那白皙的小手輕輕握住了【薄暝】的劍刃,任由鋒利的刃口割破她擬態出的模擬皮膚,流出鮮紅刺目的“血液”。
“一個原本高尚的人類,因為無法守護自己珍視之物,因為輕信了謊言,最終淪落成了一個只知道無差別破壞的怪物;”
諾爾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而一個原本只會殺戮的怪物,卻因為知曉了‘愛’與‘守護’的含義,為了保護她深愛的人,心甘情願地成為了一個真正的人類。”
“多麼諷刺,不是嗎?
“閉嘴……給我閉嘴!!!”
這句極致的嘲諷,徹底引爆了Geburah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她那因為虛弱而停滯的逆卡巴拉能量,在極度的屈辱、絕望與崩潰的情感催化下,化為了更為濃郁的燃料!
這股黑色的燃料再次強行驅動起了那具被仇恨和瘋狂填滿的機械殘軀!
“露出你的真面目!你這個怪物!!!”
她站起了身子,咆哮著揮出了手中的劍!
噗呲——!
沒有華麗的劍技,也沒有毀天滅地的劍氣,Geburah就只是雙手死死握住大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劈進了諾爾那嬌小的肩膀!
鮮血飛濺!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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