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殺錯人!我殺的是怪物!我不是一個連能揮刀劈砍的敵人都不剩下……一無所有的無能廢物!
“變回去!給我變回去啊啊啊!!!”
不知不覺間,覆蓋在Geburah面容上的那層黑色面甲已經緩緩消融,露出了下面那張雖然帶著疤痕,但仍然有八分水平以上的面容。
此刻,她一邊流著黑色的眼淚,一邊瘋狂地劈砍著,大口的喘息聲在走廊裡迴盪。
然而,無論那刀刃在那個身上留下多麼深可見骨的傷口,無論那撕裂皮肉的痛楚有多麼劇烈,諾爾卻自始至終都沒有進行哪怕一次的反抗。
她只是像一個真正的人類女孩那樣,緊緊咬著蒼白的下唇,承受著這凌遲般的痛苦。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她那件純白的水手服,沿著衣襬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窪。
“啊,終於來了嗎。”
突然,正在承受著如此傷害的諾爾,那雙原本因為疼痛而有些渙散的眼眸,敏銳地捕捉到了不遠處空氣中泛起的一絲魔力波動。
嗡——
一個巨大的粉藍色交織的傳送魔法陣,不遠處的走廊裡亮了起來。
但就在幾個人影的輪廓剛剛在魔法陣中浮現的那一剎那,背對著傳送陣的諾爾,那張幾乎快要傷得不成樣子的臉頰上,竟然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那絕不是什麼計謀得逞的狡黠,而是一種屬於將生死與痛楚皆視作養料的病態滿足感。
時間的掐算堪稱完美,她死死地撐著這口氣沒有還手,就是為了這一刻。
只是……稍微有些遺憾呢。
諾爾在心裡有些惋惜地想著:
這種慘烈的方式……必然會讓埃克斯親眼看到這副血肉模糊的畫面了。
他會不會覺得諾爾很可憐呢?
不過……沒關係。
就算自己這番行為沒有澆滅那個紅髮女子的怒火,那她也肯定沒了繼續和埃,克斯作對的體力了。
無論是被砍傷,還是被劈碎,都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這就是自己守護埃,克斯的方式啊。
“今晚見,諾爾的埃,克斯~”
諾爾殘破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
“I——”
“Love——”
“You~”
沒有任何聲音發出,彷彿是在暗示,這番話就僅僅只是她自言自語的甜蜜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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