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X的指控，虛無弄臣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祂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畫著誇張笑臉的面具在黯淡的光幕下顯得有幾分詭異的安寧。
“我說了，X先生。”
祂那雌雄莫辨的聲音在空曠的神殿內迴盪，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平和：
“我並不想和你決鬥生死，我也並不是你的敵對之人。”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弄臣重新邁開那種滑稽卻又優雅的步伐，走回了那張由白線勾勒出的茶桌旁。
祂緩緩落座，動作輕盈得彷彿沒有重量，甚至還優雅地向X做了一個“請繼續”的手勢。
“你似乎對我有很大的意見，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調和的仇恨。”
弄臣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的疑惑：
“能和我說說，這是為什麼嗎？”
“理由？”
X被這荒謬的反問氣笑了。
哪怕被這片空間壓制了力量，他眼中的殺意卻分毫不減：
“你玩弄魔法少女們的情感，把她們最珍貴的信任和理想當做廉價的籌碼，你讓她們在無盡的痛苦中輪迴，看著她們被絕望吞噬、扭曲成怪物……”
“然後，你作為那個在幕後操縱一切、親手推動了這些悲劇的黑手……”
X身子前傾，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弄臣的面具：
“現在，你還要用這副無辜的嘴臉來問我，我厭惡你、想要殺了你的理由？”
“玩弄魔法少女？”
哪曾想，聽到X這番擲地有聲的指控，虛無弄臣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放下手中的茶杯，發出了一聲深沉惋惜的嘆息：
“真沒想到，在你的眼裡……我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祂的語氣中沒有任何被冤枉的憤怒，只有深深的無奈。
“難道不是嗎？”
X眉頭緊鎖，絲毫不為祂的演技所動：
“勇氣的信任被隱士背叛，導致世界毀滅；幸福的慷慨最終墮入無底的慾望深淵，吞噬了一切；”
“正義因為不斷失去她發誓要守護的人，從而陷入永恆的絕望；博愛的感情得不到回應，最終化作歇斯底里的暴走長蛇……”
“難道這一切，不是你在開局時就設下的死局嗎？”
“當然不是，X先生。”
虛無弄臣無奈地搖了搖頭，帽子末端的鈴鐺發出沉悶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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