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游離於小阿卡納體系之外，作為一切開端和不可控變數的……大阿卡納0號，代表你的‘愚者’牌。”
X挑了挑眉，道：
“還需要我再補充些什麼細節嗎？”
“全對。”
弄臣抬起手，非常清脆地打了個響指。
那響指聲在寂靜的空間裡異常響亮，彷彿是對X交出這份完美答卷的讚賞。
“不愧是你，X先生。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能看破，你的靈魂確實有著令人著迷的深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弄臣面具上的笑臉似乎變得柔和了一些：
“那麼，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這套體系的底層邏輯，我就直接說了。”
“你指控我玩弄她們的情感……但這從根本上就是一個偽命題。”
弄臣指向那四扇散發著灰白光芒的光幕，道：
“因為，她們的性格、還有她們對各自美德那種近乎病態的偏執追求，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她們的結局。”
“這與我無關。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去扭曲一個純潔的靈魂。”
祂攤了攤手：
“我沒有逼迫勇氣去相信隱士，也沒有逼迫貪婪去吞噬世界。”
“這一切是她們自己的選擇，是她們那無法與殘酷現實相相容的理想主義，將她們推向了懸崖的邊緣。”
“任何一種極致的純粹，在接觸到這個渾濁的世間時，都必然會走向反面。”
“這就是正位向逆位轉化的法則，就算是中文裡也有‘物極必反’這種成語。”
“她們在現實的衝擊下，失去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是因為她們發現自己拼死守護的東西毫無意義……”
弄臣接著說道：
“最終，她們的情感才由正位轉化為了逆位，化為了極致的空虛與虛無。”
“而我……”
說到這裡，弄臣突然站起身，緩緩地繞過茶桌，走到了X的身旁。
這一次，祂沒有再刻意維持那股壓迫感，而是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動作，撫上了那張畫著哭泣笑臉的黑白麵具。
咔噠——
面具被輕輕取下。
“……！”
當X看到面具後的那張臉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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