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將迎來謝幕，雖然我終有一天會回來，但那等待的時間，足以讓你和她們度過一段相當長久、沒有危險的平和日子了。”
“這難道不是你在我們這次對抗中，所一直追尋的結果嗎？”
“為什麼要留下我？留下一個差一點就毀了你所有心血，讓你所做的一切努力付之東流的敵人？”
“敵人？呵……”
面對弄臣的質問，X並沒有鬆手，反而輕笑了一聲。
他直視著弄臣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微放大的眼睛，坦然地承認了自己之前的錯誤：
“虛無弄臣，坦白來說，剛進來的時候，我確實把你當成了最卑劣的敵人。”
“我甚至無數次地想拔出【薄暝】，把你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砍成碎片。”
“但是，在我們聊了這麼多之後……我發現我錯了。”
“而且錯的離譜。”
X看著這位誕生於四位少女痛苦中的第五個女孩，語氣中充滿了求真的執著，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在聽完你的自白，而且確認了你並未欺騙我之後，我承認……我現在反而希望你能留下來。”
“上升期的公司需要批評的聲音，對我而言，你就是最完美的批評家之一。”
“我需要你來時刻提醒我可能會犯下的錯誤。”
“你的想法很獨特，但很可惜，這毫無意義。”
弄臣搖了搖頭，試圖抽回手腕：
“失去了絕望作為基石的大樓註定會崩塌，我已經沒有了留下來的理由。”
“失去了基石嗎？我認為並不是如此。”
X搖了搖頭：
“因為我其實一直都在疑惑一個事情。”
“你說你代表著‘虛無’，代表著毫無意義的終點。”
“可是，你明明就有著非常明確的目標。”
X的聲音十分堅定，話語的每一個字都在不斷敲擊著弄臣的內心：
“你一直在試圖靠著自己的步伐，去走出你們身上那被詛咒的宿命！”
“你把魔法少女們逼入絕境，甚至試圖激怒我，並非為了單純的折磨取樂，而是你想在極致的絕望中，證明出那一絲打破輪迴的可能！”
“回首望去，你根本就是在進行一場沒有指路明燈的苦行！”
“試問，一個真正的虛無主義者，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強烈的……想要去‘尋找意義’的驅動力呢？”
“那麼你的所代表的情感，為什麼會只有虛無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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