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砍諾爾的時候，一邊揮刀一邊喊著……說諾爾殺了她的朋友……還說出了兩個名字。”
“但是，諾爾的記憶庫裡搜尋過了，諾爾根本沒有和叫那幾個名字的人類打過交道，更別說去吃他們了……”
“……”
聽到此處，X忽然打起了精神。
他立刻坐直了身子，雙手從諾爾的腰間移開，轉而鄭重地捧起了她那張嬌小的臉頰，注視著她的那雙異色瞳。
“諾爾，看著我的眼睛。你和我說實話。”
此刻，X收起了所有的無奈與苦笑，轉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相當嚴肅、也相當認真的語氣，開口說道：
“你到底有沒有殺過那幾個Geburah的朋友？就是叫克里斯托弗的男人，叫伊麗莎白的女人，還有他們兩個人的孩孩子。”
“誒……”
察覺到X情緒的突然轉變，諾爾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地愣了一瞬。
“啊……”
但很快，她同樣擺正了自己的態度，收起了那種刻意的賣萌和裝傻。
“諾爾，願意用對埃，克斯的愛來發誓，諾爾沒有說謊。”
諾爾帶著九分的認真，和一分因為害怕被X誤解而產生的焦急，開口道：
“在諾爾有過記憶的這一百年裡，哪怕只是對這幾個人類名字的模糊印象，也從來都沒有過。”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稍微抬起了頭，讓自己可以更加毫無保留地與愛人的雙眼對視。
那目光坦蕩得沒有一絲雜質，猶如一對無比清澈的泉眼。
但緊接著，她話鋒一轉，有些不確信地說著：
“但是……諾爾發現，諾爾在腦葉公司裡呆的時間似乎不止這一百年……更久遠之前的事，諾爾就一點都不記得了。”
“諾爾可以用對埃，克斯的愛來發誓，諾爾有記憶的這一百年裡，絕對沒有殺死過這幾個Geburah的朋友。”
“……”
這誓未免太毒了一點……
聽著諾爾的這番發言，繃著臉的X正拼盡全力地壓制著內心的瘋狂吐槽欲，避免自己的表情出現波動，破壞了這種難得的嚴肅氛圍。
用“對我的愛”來發誓？對她這種快變成病嬌的異想體來說，這簡直比用整個世界的存亡來發誓還要重。
她敢用這種東西來擔保，那毫無疑問，她是有著百分之一百的絕對把握才敢這麼說的。
吐槽的慾望漸漸遠去，理性至此也逐漸站了上風，讓X得以開始分析更多有價值的資訊。
實際上，關於那場實驗的真假，他早就通過當時Geburah講述時的漏洞和衝突推斷出來了。
現在他再向諾爾確認這一輪，只是單純地在為了填補證據鏈的最後一環，嘗試去倒推過去那漫長的輪迴中，究竟發生過怎樣殘酷的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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