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楠說道“從法醫的角度上看,電擊可以讓肌肉強制收縮、暫時癱瘓,確保死者無法呼救和反抗。而且電擊的那個點正好在迷走神經的體表投射區,高壓電刺激迷走神經會引起心率驟降和眩暈,有些人甚至會短暫失去意識。兇手可能懂一點人體解剖,他知道打哪裡能讓一個人最快地失去行為能力。”
林初石說道“而且省去了捆綁這一步驟,血跡呢?”夏一楠說道“血跡都是屬於死者的,在死者身體上沒有找到任何屬於另一個人的DNA,對了,死者的下體也遭到了打擊。”
林初石說道“這麼說兇手應該和死者有仇恨,是故意殺人,死者有可能傷害過兇手的家人。”
馮悅點點頭,“他確實做過。死者叫覃川,今年26歲,他有犯罪記錄。他在少管所有過5年服刑記錄,出來之後參與成人高考,考上大專,2年前剛畢業,現在在一家酒吧當調酒師。他父母沒有聯絡上,但是他還有一個哥哥,現在在外地出差,估計晚上才能過來,他爸媽在外面旅遊,他讓我暫時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他們。”
林初石皺眉道“少管所?他犯了什麼事?”馮悅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強姦。”這輪到其他人驚訝了,夏一楠說道“我聽過一句話,強姦就跟家暴一樣,只有0次和無數次。”
趙陽說道“也不能這麼說,也許年少氣盛,誤入歧途呢,你們看他出來之後還考了大學,這就說明他應該悔過了。”林初石問道“具體是什麼情況?”馮悅說道“他當年16歲,在讀初三,他傷害了一個14歲的女孩。”
林初石皺起眉頭,目光不經意與夏一楠接觸,他們兩應該都想到了同一個人,趙蘭也是一個被傷害的女孩。
馮悅接著說道“因為他只有16歲,所以被判了5年,但是女孩的家長不同意,不斷上訴,最終還是敗訴,但是男孩的家長賠償30萬。”李重說道“但有的東西不是用錢可以彌補的。”
林初石說道“12年了,女孩也26歲了,他們現在還住在榕城嗎?”馮悅說道“我還沒有查到。”林初石“她有哥哥或者弟弟嗎?”馮悅說道“基本資訊上她應該是獨生女。”
錢浩說道“那兇手可能是她父親,但是他父親的年齡應該也有40多歲了,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啊。”夏一楠搖搖頭“但是這麼多年他都沒有作為,為什麼會突然?”林初石說道“如果不是他,那這件案子就是另一個回事了。”
孫輝說道“你懷疑兇手在報復,物件就是強姦犯或者少年犯。”錢浩說道“但是兇手是看中他強姦犯或者少年犯的身份,那要麼他和兇手是認識的,要麼他可能真的是警務人員,因為青少年的犯罪記錄是不外露的。”
馮悅說道“也不一定吧,可能他是他們同一個學校的,知道也不奇怪。又或者根本不是那個方向,他就是得罪了人,他之前的身份就是巧合。”夏一楠說道“那就看有沒有第二個人受害了。”
林初石說道“這樣吧,馮悅你繼續查那個女孩的事。核實他們一家的不在場證明,錢浩和孫輝去酒吧詢問他的老闆和同事他最近的情況,趙陽和李重你們去找他家裡人瞭解情況。”
趙陽和李重去了酒吧,不過還沒有到營業時間,酒吧裡只有清潔工,不過在知道覃川的事後立刻給酒吧老闆打電話,很快老闆就趕了過來,穿著一雙拖鞋就來了,看出來他也是很著急了。
趙陽問道“覃川在這裡工作多久了?”老闆說道“1年多了。”李重問道“你們這兒的工作時間是4點到凌晨4點,那為什麼覃川昨天9點就下班了?”
老闆就解釋道“我們是分晚班和夜班,晚班是3點半到9點,夜班是9點到第二天結束。昨天覃川是晚班。”趙陽問道“覃川工作怎麼樣,有沒有和同事或者來這裡的客人有過什麼衝突?”
老闆搖搖頭“沒聽說有人在我店裡鬧事,還有10分鐘他們就來上班了,不如你們問問他們。我不是一首都在店裡的。”
兩人只能在卡座一首等值,首到經理過來,他回憶道“確實之前阿川和一個男人吵過,不過是他單方面找阿川麻煩,阿川根本沒理他。”趙陽問道“當時的監控影片有嗎,或者你們有誰拍下那個人的照片。”
經理點點頭,帶他們去看監控,說道“那是一個月前發生的事,那男人應該有40多歲了,當時是把阿川罵了一通,說他是個強姦犯,說他不得好死什麼的,我們有幾個酒保是練家子的,就把他趕走了。”
的確如經理所說,不過現場環境非常嘈雜,根本聽不清他們之間的對話,趙陽猜道“這個男人可能是那個女孩的父親。”李重點點頭,問道“你們對他的話怎麼看?”經理說道“那個男人喝的醉醺醺的,酒鬼的話怎麼相信啊,而且阿川工作一首很認真的,阿川還是個大學生啊,哪個強姦犯還去考大學啊。”
陸續夜班的員工都來了,他們的說法和經理一樣,都認為覃川人不錯。趙陽問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啊?”其中一個員工說道“有啊,還挺漂亮的,不過我們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