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問道“我沒有貶低你們的意思,不過他一個大學生為什麼來酒吧工作。”其中一人說道“現在大環境不好,找不到工作的大學生比比皆是,而且他調酒很好的,一個月有一萬多呢。”
這下輪到趙陽和李重啞口無言了,但還是問道“你有沒有他女朋友的聯絡方式?”他搖搖頭。李重說道“算了,回去讓悅悅查吧。”錢浩和孫輝去了覃川家裡,他就住在柳葉巷的老小區裡,不過是租的房子。
兩人過去的時候房東己經到了,見他們過來說道“他們換過鎖了,不過我己經通知他女朋友了。”錢浩問道“他和他女朋友一起住嗎?”房東點點頭“是啊,他們都租兩年了。”
孫輝說道“看來他們交往時間不短了。”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一個瘦瘦的女孩急匆匆地進來,身上被雨水打溼了,房東立馬對錢浩他們說道“她就是覃川的女朋友。”
女孩看到他們說道“你們是警察吧,我是覃川的女朋友,我叫黃曉莉,我男朋友出什麼事了。”錢浩說道“要不然我們進屋裡去說吧。”黃曉莉開門讓他們倆進去,小兩居,屋子不大但是挺整潔的。黃曉莉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孫輝把事情說了一遍,黃曉莉難以置信,“不可能的,昨天晚中午我們才一起吃飯的,他上班之前我們才透過電話的。”
錢浩安慰道“我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這是事實,希望你能配合我們早日抓到兇手。”孫輝小聲說道“我們給她一點時間吧。”黃曉莉的情緒比較內斂,沒有大哭大鬧,大約半個小時後,她擦擦眼淚,問道“我能幫你們什麼?”
錢浩問道“我們懷疑是仇殺,你知不知他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她搖搖頭“沒有啊,他平時脾氣很好的,對朋友也很好,很少和別人起衝突的。”李重問道“方便說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她說道“我們是在4年前認識的,當時他同學骨折住在我們醫院,我是他的管床護士,他來探病,我們就認識了,後來大概一年左右我們就開始談戀愛了,他畢業後我們就住在一起了,我們己經存夠錢付首付了,今年過年都打算結婚了。”
錢浩說道“你見過他家裡人嗎?”她點點頭“當然了,對了你們通知他爸媽了嗎?”李重說道“己經通知他哥哥了。”錢浩問道“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以前的事?”她搖搖頭,疑惑道“他以前有過什麼事嗎?”
錢浩“你不覺得他那麼遲讀大學很奇怪嗎?”她說道“我問過他,他說他小時候生過病,好幾年都沒有上學,所以比比人晚了幾年,他爸媽也是這麼說的。”錢浩和李重兩人對視一眼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她,就把他當年進少管所的事情說了一遍,黃曉莉聽完後非常驚訝,“怎麼可能呢?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啊。”
她滿臉的不可置信。錢浩問道“最近有沒有人跟蹤你們?”她搖搖頭“他是上夜班的,白天都要補覺的,很少出去。”他的房間裡沒有特別的,電腦上蒙了一層灰,應該很久沒用過了。離開前,錢浩說道“案子有結果之後我們會通知你的。”黃曉莉問道“那那個女孩怎麼樣了?”李重搖搖頭“我們不知道。”
晚上6點,覃川的哥哥覃山到了警局,還提著行李箱,林初石帶他去見覃川一眼。他擦了擦眼淚,問道“我弟弟是怎麼死的?”林初石搖搖頭,“找你過來,一方面是確認屍體,一方面是想問問他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他搖搖頭“我想你們應該也知道他之前的事了,自從他犯事之後我們全家都被人指指點點的,後來就搬到徽城去了,後來他出來之後我們也把他接過去了,他也真的是知道錯了,很努力的學習,哪想到他又考回了榕城。”
夏一楠問道“出事之後,你們有沒有受到什麼威脅?”覃山點點頭“當年那個女孩子的父親去找我們鬧過,後來我們搬走之後就沒有了。不過小川來榕城讀大學後好像去找過那家人。”林初石皺眉道“他去找那家人做什麼?”
覃山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他說他是想道歉的。小川己經改好了,他當時是被他那幫狐朋狗友慫恿的,他本來又在青春期。”
馮悅說道“那個女孩叫朱妍,在事情結束後她就被送到她外婆家了,休學了2年後就去上學了,不過初中讀完之後就被送到澳洲。她爸就是那所初中的老師,現在是副校長了,她媽是公務員,現在己經是正科級了。”夏一楠說道“這麼朱妍的父親的確有作案嫌疑了。”
馮悅點點頭“趙陽他們帶回來的監控裡的男人就是朱妍的父親,朱安祥。”李重說道“酒吧的人都說除了那一次被朱安詳指著鼻子罵,從來沒和別人起過沖突。”孫輝“黃曉莉那邊也說他們沒有仇人。”
錢浩說道“我覺得朱安祥的可能性不大。”馮悅說道“那就真的是連環殺人了。”夏一楠說道“我覺得少管所那邊我們得查一查。”
林初石說道“這樣吧,明天錢浩和孫輝去找朱安詳瞭解情況。至於其他人,去查一查最近幾年有沒有少女強姦案。我覺得兇手應該是有心理創傷的,不是無緣無故的報復社會。其實很多人對強姦犯量刑不滿,兇手可能是希望用他自己的方式來彰顯正義吧。”趙陽說道“但是他己經改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