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石便道“就從你們在緬泰殺了鍾禮讚說起。”劉志偉說道“那個時候我己經回國”,事情是後來才告訴我的,他們發現他鬼鬼祟祟地跟著他們,便綁了他,然後在他口袋裡發現了錄音筆。他還說己經把證據交給了國內的警察,然後老金就把人殺了,埋了。後來他們查到他還有個女朋友,就派我去接近。我就去店裡,希望能遇見她,但是她一個月都沒去過店裡,但是發現了江貝娜。
然後就透過她認識了吳琪,後來我就開始追求她,在她家裡並沒有發現異常,而且在屍體被發現後她還是很冷靜,我們就想鍾禮讚當時應該沒有把東西發給她,但是以防萬一,江原讓我跟她結婚。我想她長得也不錯,手上也有錢,就答應了。我之前去緬泰的確是打算參加婚禮的,但是15號早上突然就收到江原的電話,他說吳琪什麼都知道,她手上還有一張儲存卡。裡面是鍾禮讚錄下他們之前討論洗錢的內容,我就緊急回國了。
我到度假村的時候她己經被打暈了,聽江源說吳琪拿著儲存卡來找她,然後就發生了爭執,在搶奪儲存卡的時候她被推倒了,撞到了頭,我到的時候她己經不行了,然後江源為了找儲存卡,就把她肚子給開了,我阻止過他,不過也沒找到。吳琪和鍾禮讚的死和我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頂多是見死不救。”孫輝冷笑道“你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啊。”劉志偉說道“確實和我沒什麼關係呀,我15下午5點才落地啊。”
林初石聞道“那洗錢呢?”劉志偉說道“我就是個小嘍囉,他們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林初石問道“你們是給誰洗錢?”劉志偉說道“我不知道,具體的名單隻有江原有。”林初石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離開審訊室,孫輝說道“頭兒,這小子一看就是沒說實話。”林初石說道“至少他承認了是江原他們殺害了鍾禮讚還有吳琪,而他自己也是同謀。至於他們的資產來源是否正當,又或者他們是幫別人洗錢跟我們就沒有關係了。等鍾隊拿到江原的口供,把案子打包送給經偵。”
馮悅走過來說道“林隊,剛才向隊發來一份檔案,是吳琪的哥哥今天早上交到他們那兒的。”林初石問道“什麼內容。”馮悅說道“應該就是之前吳琪在影片裡提到過的她複製的資料內容。”孫輝問道“之前趙陽不是查過快遞嗎?她不是沒有寄過東西那邊。”馮月說道“東西不是寄給他的,是之前吳琪放在了養老院,然後昨天他去看探視的時候,護工交給他的。他開啟一看,裡面是一部手機。手機裡只有一樣東西,就是那個檔案,開啟一看之後發現全都是數字。然後今天一早就交給向隊了。劉志偉那臺電腦裡面有個私密資料夾,裡面開啟和那份檔案一模一樣。應該是他們洗錢賬本。但是我還破解不了它裡面的內容,那些數字沒有規律性。”林初石說道“發給經偵吧,他們在這方面比我們有經驗。”
定城刑警隊在收到林初石的訊息後將江源帶了回來。他們過去的時候,他正打算開車出去。李浩說道“還好我們來的快,要不然他就坐飛機跑了。”
鍾隊說道“江原,劉志偉己經把你們殺害港城鍾禮讚還有吳琪的事情全都交代了,包括你們洗錢的事情,另外劉志偉記錄你們洗錢的賬本也己經被發現,我們也在山水莊園的辦公室裡發現了血跡,所以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配合我們,把事情明明白白的說清楚,怎麼殺的人,為誰洗錢,也許能得到寬大處理。”江原一開始還不相信,首到鍾隊將劉志偉招供的錄音放給他聽。
他一臉頹色才說道“鍾禮讚是老金殺的,我當時來不及阻止,吳琪來找我,我為了搶儲存卡就推了她一把,她就撞在了我辦公室觀賞石上,倒在地上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把儲存卡吞進了肚子裡,然後就昏迷了,後來我們擔心儲存卡被發現,就剖開了她的肚子,但是沒有找到,就綁了重物扔進海里了。沒想到繩子沒紮緊鬆了,竟然漂到榕城去了。
我電腦裡有一個加密資料夾。密碼是我身份證倒過來。我在港城那家藝術公司就是個幌子。我透過購買藝術品或者是販賣藝術品達到洗錢的目的。為別人洗錢,會從其中抽一成。那些人都己經移民出國了,你們也抓不到他們的。”兩人都承認了洗錢還有殺人的事實,他們口中的老金也在三天之後再港城入境的時候被抓,至於其餘人,也己經上了通緝令,將來只要他們入境就跑不了。
這個案子呢也算是三方聯動,因此上面還特地開了一個表彰大會,表彰他們三城的刑警隊之間的合作無間,求同存異,彰顯了一切以人民利益為先的優良傳統。港城警方也將案件具體經過寫入鍾禮讚事件的檔案,鍾家人在知道吳琪的事後,特地來到榕城將她的骨灰帶回,將兩人合葬在一起。馮悅有些感動道“夏夏,他們也算是生不能同寢,死同穴了吧。”
夏一楠無語道“少看點那些戀愛腦電視劇,生命誠可貴,她完全是自己作死。”馮悅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感動呢。”她認真地說道“我很感動吳琪對愛情的至死不渝,也感動Alex對正義的追求和對不法勢力的無懼,但是沒什麼比生命還重要,這不也是國家減少死刑的初衷嗎?不過呢我是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也許我和她處於一樣地境地也會想要魚死網破吧。”
馮悅說道“夏夏,你對同性戀怎麼看?”夏一楠說道“正眼看唄,同性戀嘛,只要他們不犯法,不傷害別人,不找別人做同妻,那就是正常人,只是他們喜歡的人只是剛好和他們同一個性別而己。其實他們倆就挺好的呀,他們倆透過改變自己,讓家族認可,沒有想著禍害著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