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悅很贊同“之前我們辦過一個案子,就是一個丈夫是同性戀,他找了一個同妻,還生了兩個孩子,後來他妻子發現了,一怒之下把她丈夫和她丈夫的情人給砍死了。”夏一楠驚訝道“她這麼厲害?”馮悅說道“當時是首接捉姦在床的,兩個人也沒有防備,她拿著一把水果刀捅完這個捅那個。我們到的時候,她就坐在床地上,整個人都感覺精神失常了。後來鑑定為精神失常,送去了精神病院。”夏一楠問道“那兩個孩子怎麼辦?”馮悅說道“最後歸外公外婆管了,不過當時倆孩子也己經上高中了。”
夏一楠感嘆道“所以呀,女孩子要找男朋友就應該查他三代。而且還應該讓他出具一份基因報告。”馮悅不解道“查三代我能理解,畢竟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兒,不過基因報告是為什麼?”夏一楠說道“比如說你帶了一個基因位點是有問題的,他又帶了一個位點有問題的,那麼你們的小孩生病的可能性就會大一點,反正是遺傳學上的問題吧。現在不是好多人要不上孩子嗎?我覺得要麼就是兩個人不合,要麼就是精子質量不行。現在有很多試管嬰兒的小孩,他們在正常情況下是無法出生的,有個理論是優勝劣汰,他們自然懷不上就是因為那樣的受精卵不被認為是有優質的。不過這種說法呢可能過於殘忍了。”
馮悅問道“那如果你和林隊結婚之後沒有小孩怎麼辦?”夏一楠說道“那就領養一個。”馮悅問道“要是他不同意怎麼辦?”夏一楠說道“那就分手,這世上沒有誰離了誰是不活下去的。長痛不如短痛。悅悅,愛人先愛己。”輕鬆了沒幾天,刑警隊再次接到了案子,不過這次案子有點奇怪。夏一楠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現場,結果到了樓下,馮悅告訴她暫時不需要出現場。屍體現在在交警大隊。
夏一楠疑惑道“屍體在交警大隊,那不應該是車禍嗎?那車禍的話為什麼會到我們隊裡?兇手是蓄意殺人的?”馮悅搖頭,“我也不知道呀,林隊己經帶趙陽他們去交警大隊了。他讓我告訴你讓你等會兒。浩哥還有孫哥他們己經帶人去了。”夏一楠現在滿腦子疑惑,只能等林初石回來解答。
下午林初石回了刑警隊,找到她,說道“這個男人是在昨天晚上被撞死的。今天早上才被發現的。司機逃逸了,那個路段沒有監控。本來呢他們也當做是一件普通的肇事逃逸案件進行處理。但是他們處理屍體的時數發現那個男人手下有一個字。”夏一楠疑惑道“字,名字嗎”他搖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字,我覺得更像人民幣的符號,但是也有可能他並沒有寫完。”
夏一楠寫在紙上問他“是這個字嗎?”他點點頭。夏一楠說道“這個字如果說沒寫完的話,那應該是羊,是有人姓這個姓的。如果寫完的話,那就是錢的意思。這個跟他被撞死有關係嗎?他不留兇手的姓名,留一個錢?算了,你們慢慢查吧,那你覺得我還有屍檢的必要嗎?”林初石說道“還是做一下吧,排除一下毒理反應。”
錢浩和孫輝帶著人來到了出事路段,這段路這成郊外。在覺得有問題後,這段路就被封起來了,男人破舊的摩托車倒在路邊,距離屍體還有一段距離。他們蹲下來檢視剎車痕,有將近20米,但是痕跡更像像是鬆開油門後的自然滑行,而不是急剎。輪胎印乾淨利落,沒有左右搖擺的規避軌跡,車是首首對準人撞上去的。
會議室裡,夏一楠率先說道“這個男人顱骨粉碎性骨折,多根肋骨骨折,脊柱斷裂,盆骨骨折,肝臟脾臟破裂,腹腔積血1000 ml,這些都符合車禍死亡的指徵,並沒有查到鎮靜藥或者麻醉藥的成分,血液裡有酒精,濃度不高,沒有達到醉酒的狀態。”
錢浩說道“我們勘察了車禍現場,城郊公路沒有路燈,沒有監控,根據車轍印以及車輪之間間隙應該是一輛卡車,沒有剎車痕,所以應該是蓄意謀殺。”趙陽說道“按照林隊的吩咐,我們從交警大隊帶回來案發路段前後10公里的所有監控,包括商鋪、加油站、收費站等。”李重說道“既然是卡車,那麼應該查起來要簡單一點。”
馮悅說道“根據死者的指紋,我們在指紋庫裡找到死者的身份資訊。”趙陽“他有過前科?”馮悅點點頭“死者叫王磊,40歲 單身,未婚,無子女,住在城東老工業區老居民樓6樓,房子是他父母的,他父母之前是老化工廠工人,房子是當時分的。他是計程車司機,車是公司的。他經濟情況一般般。 銀行卡餘額有一萬,有沒有外債就不知道了。他在8年前因為打架鬥毆被拘留過15天。”
林初石問道“死者的手機呢?”馮悅說道“摔爛了,而且被車碾過,儲存卡沒有用,我己經調出他最近1個月的通話記錄了。會挨個核實。”林初石說道“既然他確實是被謀殺,那他留下的字應該就是和錢有關的。但是他的卡里又沒有大額入賬。很奇怪,這樣,明天錢浩和孫輝去他公司,問一下他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也問一下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趙陽和李重主要是看監控,10公里的範圍應該夠了,希望能查到車輛的行駛軌跡。其餘的人,我們去他家裡,同時要問詢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