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喬嚥了咽口水說道“那你們都知道些什麼了?”李重說道“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除了金智博潛逃國外沒有辦法逮捕之外,其餘的人全都在我們這兒呢,包括江海樂。不過江海樂他爸是名律師,有他幫忙出謀劃策,他應該罪也不重,不過你就不一定了。”
張子喬立即問道“你們什麼意思?”趙陽很乾脆地道“我們懷疑你爸和金智博的父親金瀾合作買兇殺人。”張子喬更加疑惑了“殺人?”
趙陽問道“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那天晚上在樹林裡的所作所為被一個人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以此要挾了金家。然後他就被撞死了,買兇的錢還是你爸去送的。不然你以為金智博為什麼出國?不過他也沒把你們當兄弟,不帶著你們一起跑也就算了,都不告訴你們一聲。“
張子喬立馬說道”梅莉的事跟我沒有關係,真的沒有關係。你不信去問江海樂,他什麼都知道。“趙陽說道”江海樂只說了他自己沒有參與,可沒說你沒有參與啊。“張子喬氣道“他放屁,我沒做。我實話告訴你們,我還沒來得及做她就死了。”
趙陽說道“張子喬,你要是想撇清你跟這件案子的關係,你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張子喬連忙點頭,開始邊說邊比劃。馮悅看著江海樂的口供,說道“早知道應該先去找張子喬的,你看他承認地多爽快。”
夏一楠說道”他頭腦簡單,西肢發達嘛。江海樂是考慮到他父親的事情。張子喬的說法和江海樂的口供基本是一致的,梅莉這件事應該是沒跑的。接下來就是王磊的案子了,我們去找張健吧。”
張健可比他兒子可穩重的多,但見到有人進來,還是急切地問道“我兒子跟你們說什麼了?”馮悅說道“該說的都說了,你兒子不會有什麼事,不過你就不一定了。”
聽到兒子不會有什麼事他明顯放鬆了一點,皺眉問道“我有什麼事?”馮悅提醒道“三百萬?”他眼神有些躲閃“什麼三百萬,我沒這麼多錢。”
馮悅不解道“為什麼你們總喜歡裝無辜呢,你在21號在拿著三百萬的支票在榕城商行取了三百萬的現金,銀行行長和經理都能證明,而且你們還收買了經理讓他隱瞞,你怎麼解釋?”
夏一楠補充道“至於你們這麼做的原因,你兒子己經告訴我們了。”張健驚訝道“你們什麼都知道了?”兩人點頭。張健說道“我就是個辦事的,是岑會長我讓我去做的,我只是把錢拿回去給她,至於她這個錢給了誰,又做了什麼,我並不清楚啊。”
馮悅說道“你覺得我們能相信你嗎?有錢人不都是喜歡派自己的心腹去幹事嗎?你們會長既然讓你去取錢,可見你在她心裡地位不一般呀。”
張健懊惱道“真的,21號那天我早上一到辦公室,會長就給了我一張支票,讓我去兌錢,還囑咐我跟他們的銀行經理說會將他女兒納入基金會的人才計劃,送她去國外念大學。我當時還問了,但是她讓我不要多事。”
夏一楠說道“把你自己摘的這麼清楚,難道你不知道你兒子做的事嗎?”張健說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22號晚上我把事情當做一個閒談在飯桌上說了,那小子平時肯定會胡咧咧一通,結果那天他什麼都不說,乖乖的把飯吃完了說要上樓睡覺。我就好奇問他,他不肯說,後來還是我抽了他一頓他才告訴我的。但是我兒子他跟那件事沒什麼關係啊。”
夏一楠“什麼叫沒什麼關係,你兒子那是性侵未遂,而且你聽過包庇罪吧。張子喬在現場。不僅沒有報警還協同掩埋屍體,並且事後沒有自首。一個包庇罪是跑不了的。”
張健急道“他就是個孩子,才17歲,還沒有成年呢。”馮悅打擊道“他己經滿16週歲了,可以對刑事案件負法律責任了。不過你也放心他積極交代,我們會酌情諒解的。”
張健鬆了一口氣“那我呢?”夏一楠問道“你們會長什麼時候出國的?”張健說道“就王磊死後的第二天。”馮悅和夏一楠相視一眼,果然子肖父,都有些蠢,不打自招。
馮悅“我們可從來沒提到過王磊啊。”張健一拍腦袋,完蛋了,說漏嘴了。夏一楠“你還說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是你也是從犯。”
張健連忙擺手“我不是,20號那天王磊來我們基金會非要吵著鬧著見會長。我本來想找幾個保安把他趕出去的。他卻拉著我在我耳邊說金智博殺人了。我連忙把他帶到我辦公室詢問是怎麼回事?他說他看到金智博強迫了一個女孩。我連忙告訴會長。之後我就在門外守著,他們談了什麼我真不知道。再後來就是那個人趾高氣昂出來,還洋洋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再後來就是支票的事。”
馮悅問道“你知道張昌嗎?”張建想了一會,點頭“他是之前金董事長的司機。”馮悅問道“你們會長和張昌在王磊找過你們之後見過面嗎?”
張健有些不確地說道“我前幾天好像在基金會看見他了,但他是不是來找會長的我就不清楚了。”馮悅問道“幾號?”張建回憶道“24號下午,從我從外面談事回來正好看到他從大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