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楠問道“你們沒打個招呼?”張健說道“他就是一個司機,我跟他打什麼招呼。”但見兩人面色不虞,又改口道“前臺可能知道,如果他去見會長是要坐電梯上去的,電梯卡除了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只有前臺有,而且外來人員要見會長是要得到同意的。”
馮悅問道“那你們現在的前臺還是那天的前臺吧?”張健點點頭“當然,現在哪敢無緣無故開除人啊,人家首接去仲裁。”離開審訊室,馮悅問道“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
夏一楠點點頭,“我覺得是真的,我覺得像金家夫妻那樣的人不會輕易相信別人,但是我聽完他的我覺得可金瀾可能是事發之後才知道的。”
馮悅說道“但是王磊為什麼不是去找金瀾呢?”夏一楠猜測,“也許不是沒找,而是沒能見到人。”馮悅說道“我們再去一趟基金會吧。”張健並沒有說謊,包括之前王磊在大堂大鬧的事也對的上。
有了張子喬和江海樂的口供,周錫山和宋怡明把什麼都交代了,他們兩在性侵梅莉的時候,金智博就在一旁抽著煙看著,還拍下了很多照片,而且他們兩說不清楚到底是誰不小心把人掐死的,所以金智博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林初石一天一夜未睡,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另外3個人也不遑多讓。夏一楠有些心疼,只能點些吃的犒勞他們。
夏一楠和馮悅拎了一堆東西進來,飯菜的香味喚醒了他們,錢浩說道“好香啊。”馮悅說道“吃飯啦,快起來,夏夏請客,都是好吃的。”夏一楠把飯放到林初石面前,推了推他,小聲說道“吃飯了。”他衝她安撫地笑笑。
錢浩瞥到了,說道“你們倆注意點,這是公共場合。”夏一楠瞪了他一眼,其他人都太餓了,沒管他們的眉眼官司。趙陽夾了一筷子水煮肉片放嘴裡,含糊不清道“昨天晚上我就吃了麵包,今天中午就吃了泡麵,都快餓死我了。我現在覺得當女孩子也挺好的。”
馮悅笑道“好個屁,每個月大姨媽都能痛死你。”李重笑道“我覺得還是當男孩子好。”
孫輝說道“現在梅莉的案子基本上己經明朗了。兇手呢就是金智博、周錫山和宋怡明,他們是主犯,另外兩個是從犯。但是王磊和張昌的案子呢?”
錢浩說道“他們的案子也明瞭呀。金智博的父母買兇殺人。”孫輝問道“證據呢?”錢浩說道“張健承認了是岑麗給他的支票,兌換的300萬,其中200萬在王磊床下找到了,100萬在張昌他老婆的賬戶裡。”
林初石說道“這個只能證明王磊去敲詐了岑麗。而張昌手裡的支票是金瀾給他的看病的。至於那張支票是岑麗給王磊,而張昌在撞死王磊之後拿回來的只是我們的推測。而且現在重要的是岑麗和金智博現在全都在海外。”
夏一楠問道“我們能否透過大使館讓他們回國。”林初石搖搖頭“如果金智博沒有移民可以,但現在有困難。至於岑麗我們沒有證據。”
馮悅說道“別想那麼多了,萬一哪天張昌就醒了呢,而且金智博案件一披露,晶雅公司的股票就會大跌,也算是另一種報應了。”
林初石說道“馮悅說得對,今天晚上大家好好休息吧。明天可以遲點來,不過最晚10點。”他還是非常人性化的。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
林初石躺在沙發上,頭枕在夏一楠腿上,感嘆道“時間催人老啊,以前熬個三天三夜都精力充沛的。”夏一楠給他按摩太陽穴,說道“那你可真是基因好,那麼熬夜頭髮還這麼多。”林初石笑道“羨慕吧。”
夏一楠搖搖頭,“不羨慕,我也挺多的。你說要是張昌醒了,他會說出真相嗎?”林初石說道“會的,他不算是個壞人,而且不管他說不說錢都沒了。”
夏一楠拍了拍他的頭,說道“快回去睡覺吧,我雖然不是顏控,但是也不喜歡潦草的男人。”林初石立馬爬起來,“Yes,madam。”當天夜裡,林初石關掉了早晨的鬧鐘,第二天是被夏一楠敲門叫起來的。
一看時間 己經9點了,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夏一楠問道“我要是不叫你,你會什麼時候醒?”林初石笑道“8點多的時候我己經醒了,只是想躺一會兒。”
夏一楠皺眉道怕“那看來我們兩人睡不到一張床上,我可是能睡到11點的。”林初石摟著她說道“你知道我當兵做的最好的是什麼嗎?”夏一楠“射擊?”他搖搖頭“是站軍姿,一動不動那種,一站就是2小時。”夏一楠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快點洗漱,面要坨了。”
林初石驚訝道“你早上竟然煮麵?”夏一楠面對他,非常誠懇地說道“生日快樂。”林初石算了算,夏一楠首接拉著他坐到餐桌前,“別算了,阿姨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說今天是你農曆的生日,讓我們晚上回去吃飯,先吃吧,吃完再洗漱,我可是放了很多料呢。”
林初石用筷挑了挑,雞蛋、西紅柿、肉絲、榨菜絲,是挺豐富的,嗦了一大口,讚道“嗯,不錯。”夏一楠笑道“林隊長你的表情太誇張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