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路過練級的散人玩家，抬手就是一套技能。
往日那份剋制沉穩早沒了影，技能接二連三砸出去，野外無辜玩家接連倒地。
系統紅字提示不停刷屏，丁壘的遊戲ID迅速變紅，成了全服聞名的紅名。
世界頻道上己經有人在喊了，說那個紅名戰士瘋了，見人就殺。可他根本不在乎。
可肆意殺人，並沒有帶來半點發洩的快感，心裡的憋悶反而越積越重。
紅名本就是所有人可攻的目標。
沒過多久，附近行會的人看到紅名，立刻集結大批人手圍了過來。
幾十名玩家圍毆他一個，鋪天蓋地的技能砸下來。
戰士號根本扛不住，短短幾秒，螢幕瞬間灰白。一行紅字彈在螢幕正中——你被擊殺，裝備【裁決之刃】掉落。
丁壘盯著那行字，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啪！”
他抬手把滑鼠狠狠摔飛出去。
滑鼠砸在牆面上，零件散了一地，半截線還掛在桌沿晃盪。
他癱靠在辦公椅上，摸過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火苗明滅，一口煙霧吸進去，吐出來，胸口的煩躁卻一點沒散。
一根接一根。
煙霧瀰漫開來，整個辦公室都籠在一層青灰色裡。
他就這麼坐著，一言不發，首到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同一時間，上海，盛大網路。
說是公司，不過是一間擠在商務樓裡的小辦公室，幾張桌子，十幾臺電腦，堆得到處都是檔案和泡麵盒。
陳大年手裡攥著一張剛送來的網際網路報紙，腳步匆匆，首接闖進陳天橋的辦公室。
“大哥，你先別管你那破單子了！”他把報紙往桌上一拍，“寰宇傳奇，昨天一天，幹了一千八百多萬！”
陳天橋正埋頭處理動漫外包的對接檔案，上個月接下一筆幾萬塊的製作單子，己經是公司不小的一筆收入。他頭都沒抬：
“寰宇傳奇，那個十八歲的小子搞出來的遊戲，聽過了。
咱們踏踏實實幹動漫，別人賺多賺少，跟咱們沒關係。”
“大哥，做動漫能掙幾個錢啊！”
陳大年指著報紙上的數字，手指頭都快把紙戳破了，聲音又急又衝，
“咱們累死累活幹一個月，還不如人家幾分鐘的進賬！
一個十八歲的小子都能把遊戲做這麼火，我們憑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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