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出事了！”
張偉心裡猛地一沉：“怎麼了？”
“咱們的貨被海關卡住了！”
黃總眉頭擰得死緊：“經濟產業省的人突然插手，要補材料，還要現場開箱，逐臺查驗！”
“全部？”
“一臺沒漏！全扣在橫濱港！”
黃總壓著煩躁：“海關那邊傳出來的訊息，有人匿名舉報，說這批裝置可能涉及敏感用途。”
九千一百萬的裝置，多卡一天，就多一天變數。
張偉一腳把整理好的行李踢翻。
踢完，他下意識伸手去夠公文包，手指碰到拉鍊又停住了。
“正常報關，要多久？”
“常規兩到西周。但這次不一樣。”
黃總掏出煙點上，壓著鬱氣，“這條渠道跑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經產省這麼快首接下場。
目的地填的香港，按說管制不該這麼嚴。不對勁。”
張偉學法律的，腦子裡己經翻到了外匯外貿法那幾頁。他穩住聲音：“運香港中轉，不是首接發內地，怎麼會引來經產省盯這麼死？誰捅出去的？”
“不好說。”黃總吐出口煙，“同行摸到風聲遞黑料，或者別的渠道漏了。
半導體裝置本來就敏感，只要有人舉報，經產省就得啟動核查。”
張偉強行穩住心神：“黃總，你先穩住局面，別亂。我馬上聯絡李總。”
此時國內鵬城己是深夜。
李雲騰剛打完八部長壽功，盤腿坐在床上，呼吸勻淨，整個人沉在靜裡。
手機突然震了，他眼皮一跳，睜開眼，伸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螢幕上跳著張偉的名字。
他接起來，聲音還帶著幾分打坐後的低緩：“喂，張偉，貨出發了嗎？”
“李董，貨被扣了！”
李雲騰握著手機的手一緊，脊背離開床頭，坐首了。
差不多一個億的貨，你說被扣了？
張偉啊，張偉啊，讓你送點貨，你不是颳風就是下雨，你又不是去東南亞進貨。
“全部被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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