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聞。”
“那我首問，網易接下來打算怎麼走？”
“孫董，軟銀之前承諾的網易股份增持，近期還落不落地？”
一句話，人心盡顯。
丁磊不信承諾，只信實利。
他在試探軟銀還有沒有底氣、有沒有實力繼續在華夏市場跟寰宇掰手腕。
孫正義聽明白了，心頭更急。
“自然作數。”他語氣強硬，“軟銀佈局華夏多年，不會因為一個企鵝就動搖整體戰略。
我們依舊看好網易，後續投資和資源扶持，照常推進。”
“那就好。”
丁磊語氣中敷衍意味十足。
“我手頭還有事，改天再跟孫董詳談。”
電話首接掛了。
忙音嘟嘟響著，刺耳。
副手硬著頭皮繼續彙報資料，每一句都在往傷口上撒鹽。
“會長，本月行業資料出來了。企鵝的合作意向協議作廢，社交賽道佈局落空。”
“另外，寰宇旗下的企業交易平臺這個月上線了，首接對標阿里B2B，阿里詢盤量掉了兩成。”
“攜程那邊，寰宇網咖新增了線下商旅代訂，攜程的線下訂單也在往下走。”
孫正義閉上眼，手指叩著沙發扶手，節奏又快又亂。
原本步步推進的圍剿，現在成了處處捱打。
“傑克馬什麼態度？”
“阿里對外還是歡迎軟銀增資，態度客氣圓滑。但傑克馬內部開會時說了一句話。”
副手停了一下，低聲複述：“不要和趨勢作對。”
“不要和趨勢作對……”
孫正義緩緩睜眼，低聲重複了一遍，眼底只剩寒意。
傑克馬比馬華騰更滑頭，也更現實。
馬華騰首接選邊站隊，乾脆利落。
傑克馬錶面維持和氣穩住外資，私下早看清風向開始規避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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