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晃晃悠悠的牛車,章時年心想要是能躺在牛車上的話,也不比馬車差啊,還能全方位欣賞風景……
章時年搖搖頭,把腦子裡的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這才剛吃飽飯幾天啊,就想著躺平,太不應該了。
牛車上的人不多,他們倆也不主動和人搭話,但是這次一路上聽了不少八卦,雖然不知道主人公是誰,但是也聽的津津有味。
“你知道門口有棗樹那家吧……對對,就是那家,他們家前幾日吵起來了,說是要分家……是啊,當初那麼好,我聽說是因為……”
“還有蓋了青磚瓦房的那家,……怎麼沒事啊,這家事大著呢,我給你說……對,聽說都不是自己的,這麼多年養了別人的娃,這不白養了……”
……
這次他們不在村口下車,而是提早下車,走村後面的小路返回。
“姐,你說他們怎麼知道那麼多的事?”
“知道的多不一定是真的,真真假假的,活得好不好都會被人議論,不知道傳了多少人了,這種事聽聽就行。”
“我知道,我才不信呢,好多人還說咱們克人呢?”
章時年停下腳步,“誰說的?”
“真真姐的大嫂啊,她在衚衕口給別人說,我正好路過聽見了。要不然怎麼真真姐不來找你了。”
怪不得,原來如此。
“她跟誰說的?”
“我沒看清,好幾個人,我聽見了就匆匆跑過去了。”
“以後遇到這種事不用跑,該跑的人是她。”
“她爹是算卦的先生。別人都說她爹算卦很準…..”章顯民小聲說。
“她爹是她爹,她是她。”章時年抬頭看著章顯民認真說道,“她爹如果真的算卦很準,應該讓她主動和我們交好才對。”
章時年看他依舊垂著眼看大地,看來他聽說的風言風語不少。
不過原身的記憶裡卻並沒有這些流言,也可能這些閒言碎語對她來說根本不值得記下來。
“小民,人聚到一塊就會議論別人,許多人只是找個由頭或者找個大夥兒都知道的事來扯閒話,咱們不是也愛看熱鬧嗎?”
不然他們怎麼會大中午端著盆去洗衣裳,實則是去看人家吵架,還在牛車上津津有味的聽人家說閒話。
多虧這次聊起來,不然她還真想不明白真真姐的大嫂上次為什麼匆匆把她叫回去。
合著是嫌她晦氣。
這條小路上沒有其他人,只有遠處兩個從山上下來的人,離得太遠並不能看清是誰。
章時年不打算接著聊了,帶著章顯民往家裡走。
章時年是不信這些的,什麼克父克母的,但是現在讓章顯民相信科學,也是不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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