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吃過幾次豬肉,他還沒吃夠呢,章顯民緊緊攥住揹簍的揹帶,決定回家就刷牙,他中午吃了兩塊陶酥呢!
他的牙不會己經有蟲子了吧?
回去後章顯民先去刷牙,接著挑水,早上走的太早沒來得及,只能趁著天沒黑透趕緊去。
章時年在灶房裡煮飯,等到晚食過後,章時年把今日賺的全部銅板都倒在桌子上。
桌子是舅舅們送來的新桌子,比以前的大了不少,要是以前的小桌子,說不定都放不下這麼多銅板呢!
章顯民的兩隻手緊緊的貼著桌子邊緣,生怕有銅板滾落到地上。
“姐,這麼多銅板,咱們……咱們以後……以後是不是天天都能吃蒸饃了?”
在章顯民的眼裡,天天能吃上蒸饃,吃上乾飯,就是好日子。
章時年感到好笑,誰家有錢了還一首吃蒸饃,是對山珍海味過敏嗎?
不過現在還沒到能吃山珍海味的時候。
章時年認真回答,“咱們忙活一整天才賺這銅板,除去本錢也沒有太多,不過咱們能賺錢了,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章顯民激動地點點頭。
“以後不僅吃蒸饃,咱們還能吃肉,吃羊肉。”
羊肉比豬肉貴上許多,能吃得起的都是小有積蓄的人家,章時年帶著章顯民吃了兩次,兩人都對羊湯念念不忘。
可是也不能常去,他們倆人明顯不是能吃得起羊湯的人家,萬一被熟人遇到,可就麻煩了。
明明不久前倆人還得時不時靠菜湯充飢。
現在竟然喝得起羊湯了,這得多稀奇!
章時年晚上都會對自己白天的行為進行復盤,如果有感覺不對的,她就及時調整。
所以就算再喜歡羊湯她近期也沒打算再去。
數完銅板,章顯民拿出麻繩,認真的一枚一枚的串起來,
章時年突然想起“腰纏萬貫”這個詞,什麼時候她才能有萬貫家財,腰纏萬貫啊。
第二日清晨,章時年剛睜開眼就聽見院子裡有倒水的聲音,她知道又起晚了。
“怎麼又去挑水,昨天下午不是挑了嗎?”章時年揉著眼睛走到院子裡問章顯民。
“昨天的水不好,我就挑了兩桶先用著,”章顯民放下手裡的水桶,用扁擔挑起兩個水桶,“水缸裡剩的水讓我給澆菜地裡了,這些都是新挑的,姐,你先做早食,我去把水缸挑滿。”
章時年洗了把臉就開始熬粥,以前都是煮粟米粥,但是現在他們有舅舅們送來的粳米,章時年打算煮粳米粥。
舅舅們送來的粳米品質很好,可就算如此,也不如章時年空間裡三塊錢一斤的大米質量好。
這裡的粳米不但不白淨,還有小石頭混在裡面,章時年淘洗了好幾遍才下鍋。
她把頭伸出灶房觀察,看到章顯民還沒有回來,就偷偷抓出一把空間的白米放進鍋裡,打算多煮一會兒,等米炸開花都混在一起,應該就不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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