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時年立馬把筷子遞給他,“來,就這樣,使勁攪拌,讓紅糖和油融合。”
等她演示完畢,章顯民就接手了攪拌工作。
等水油混合好,章時年指揮著章顯民和麵,“對,就是這樣,不能揉,就這樣攪拌,只要沒有乾粉就可以了。”
為了不引起懷疑,還特意說了一句,“和好面就先放著,等會要是看著麵糰變軟了還得再加點面。要不然就像頭一次烤的那樣,都軟趴趴的沾在了一起。”
章顯民點點頭,還用手戳戳麵糰。
“等下次咱們去縣裡買一杆秤,回來試試放多少麥粉合適。”
“行,咱們要是自己有秤,以後就不會烤壞了。”
這個……倒也不一定。
章時年對自己的手藝不是很有信心,再說他們也不能只賣這一種。
第一爐出鍋的陶酥非常完美,因為一斤乾粉能分成多少小麵糰章時年心裡有數,這次的陶酥大小相似,厚度一致,焦紅色的圓餅散發著香甜的味道。
把陶酥拿出放到篩子裡晾涼,繼續做下一爐烤陶酥。
還沒到吃午食的時候,他們就己經烤完第西爐。
“姐,咱們這次烤的可真快,還省了不少柴。”
因為不用停下重新研究配方,所以烤爐一首很熱,不用重新燒熱,節省了不少柴火。
章時年把己經涼了的陶酥放到陶盆裡,和章顯民一起蹲在石桌旁邊啃陶酥,涼透的陶酥格外的酥脆。
這會兒快中午了,他們都有點餓了。
雖然章時年不愛吃這個,但是餓的時候吃上一口是真的香啊。
在他們像兩個原始人一樣蹲著啃陶酥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章顯民把手裡的一點點陶酥塞進嘴裡,擦擦嘴角,“你把陶酥端屋裡去,我去看看。”
章時年端起陶盆就回屋。
章顯民去應門,“來了,是誰啊?”
他雖然回話了,但是沒有開啟門。
“我是路過的貨郎,能討碗水喝嗎?”
聽到是貨郎,章顯民就開啟門。以前的時候也有貨郎來家裡討水,那時候家裡人多,家裡也不關門,貨郎在門口喊一聲他們就能看到。
等他開啟門貨郎也沒有進門,把扁擔上的兩個大箱子放到了一邊,從其中一個箱子裡拿出自己的粗瓷碗。
章時年出來的時候認出是上次在村口見過貨郎,就回屋把裝水的陶罐拎出來。
章顯民接過陶罐給貨郎倒了一碗涼白開。
“這是燒開又放涼的開水,你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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