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的,你爹孃都在家?”
還沒等真真大嫂回答,真真的爹孃也從堂屋過來了。
五爺爺心道不妙,這事八成是真的了!
“五叔,怎麼大中午的過來了,這會兒正熱著呢,快進屋來。”
五爺爺搖搖頭,表示不進去,開口詢問道,“我聽說最近王家辦事兒,你們怎麼沒去弔唁啊?”
真真的娘疑惑,“弔唁?不是死人了才去弔唁麼,我們去……”
五爺爺看著真真的娘點點頭,真真娘大驚,“五叔,你是說王家死人了?親家死了啊?!”她伸手拍了旁邊的人一把,“趕緊去套車啊,咱們好去送送親家啊!五叔,你見到來送信的人了?他怎麼沒進門啊?”
簡首是驢唇不對馬嘴。
五爺爺看她一口一個親家死了,忍不住開口說,“你們就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真真娘滿臉傷心又帶著絲絲喜悅的說,“離這麼遠,我們哪裡知道啊,這不是人剛沒了就來送信了,我們一會兒就去。”
五爺爺嘆了口氣,順著她的話說道,“你們去的話多叫上點本家的人,不夠的話我去叫上些谷家的漢子也行。”
“哎呀,不用不用,我們這些人去就足夠了,多謝五叔來告訴我們,這家裡忙著呢,我們就不招待了。”
五爺爺又看了真真大嫂一眼,沒多說什麼,就離開了。
三人在門口脖子都伸長了,這才看到五爺爺的身影,幾人跑上前去。
五爺爺沒說話,抬手示意回家再說。
回屋後,五爺爺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又說道,“汪家以為我把送信的人打發走了,想去攀附他們家,我就順著他們的話說,只說王家辦喪事,他們就猜測是王富戶死了,真真的娘就差笑出聲了。”
“他們不知道王富戶的兒子身子不好?”
“真真的爹孃或許不知道,但是我瞧著她那大嫂子應該是知道的。”五爺爺放下碗說道,“我一問他們怎麼不去王家弔唁,真真大嫂就一激靈,看來她應該是知道些什麼。”
知道結果後,丁大山就走了,他這次本來就不是來拿貨的,因此扁擔上還掛著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章時年把新挖出來的土豆給丁大山帶上一些,告訴他煮著就能吃,還把新曬的杏幹包了半包,說是帶回去給青苗和小滿嚐嚐。
送走丁大山,五爺爺這才又開口囑咐兩人,“你們出去就當不知道這件事,說到底是別人的家事,做到這個地步己經足夠了,說不準我們都猜錯了。”
村裡的夜晚靜悄悄的,一如往常。
汪家的大門己經三日沒開了,留在家裡的汪家本家婦孺也奇怪,按理說他們是外親,不用在主家留這麼久啊?
第西日,汪家一位老大娘找上村長,說是兒子跟著一起去了王富戶家裡,這都幾日了,還沒回來,想讓村長帶路一塊去找找人。
村長不想管,汪家自從攀上高枝,在村裡那是趾高氣揚的,說話都恨不得用眼皮夾人,他才不想管閒事!
村長把人打發走,也是想著大戶人家不缺房子,無非就是留人多住幾日罷了。
第五日,汪家幾位年輕的婦人大哭著跑進村長家裡,大喊著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