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丁大山火急火燎的樣子,章時年和章顯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是說夏日裡不賣貨了嗎?
怎麼突然過來了?
看丁大山走的著急,他們趕忙快走幾步迎上去。
把人招呼進院子之後,章時年抬腿就要去屋裡拿水。
丁大山抬手攔住,“先別忙活,章妹子先聽我說完,那王家正辦喪事,說是今日就要下葬了。”
!?
“王家?是那王富戶的兒子?”
丁大山點點頭,用袖子擦了擦汗,”就是他家,你囑咐我注意著點王家的動靜,可是這些日子一首都沒聽說些什麼,這播種完我就想著挑著擔子再出去賺點,這也是巧了,正好遇著這事兒,你們村嫁過去的那戶人家沒收到信兒?”
這訊息來得突然,一下子把倆人給砸懵了。
汪家去沒去弔唁她不知道,他們住的太靠後了,除了附近的人家,一般不會有人往這邊來,訊息也不靈通。
章時年定了定心神,問道,“丁大哥,你見到我們村嫁過去的那個姑娘沒?她和我一起找你買過線。”
丁大山搖頭,“那肯定見不著啊,這種事家裡的女眷都不出來,外面都是男人在忙活,那王家排場大的很,紙紮的車馬僕人,擺了半條街。”
說到底,這事兒其實和章時年沒多大關係,她貿然去汪家打聽說不定還會得罪人。
丁大山說完話,這才坐下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碗水。
“姐,現在怎麼辦,咱們又不能上門去問問?”
“去問什麼?”五爺爺站在門口問,他在地裡看著丁大山風風火火的過來,在草棚思慮了半天還是上門來了。
丁大山起身問好,把剛才的事情又給五爺爺說了一遍,五爺爺聽的眉頭越皺越緊。
然後開口問道,“這才嫁過去沒幾個月啊,人就沒了?你們是怕……”
五爺爺看著章時年和章顯民,倆人也皺著眉頭點點頭。
“這事兒不好辦啊,咱們也不能上門去打聽,”五爺爺望著丁大山問道,“丁貨郎,真的是王家辦喪事,你沒看錯?”
丁大山就差指天發誓了,“老爺子,我沒看錯,那王家白幡都掛著呢,王老爺還在門口招呼人,我問過別人了,就是王家的兒子沒了。指定錯不了!”
五爺爺來回踱步,突然停下說,“這事你們都別管了,我去汪家看看他們去弔唁沒,要是汪家去人了,真真就沒事;要是汪家不知道這事兒,那就麻煩了!”
說完五爺爺就走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覷。
章顯民也趕忙喝了一碗水,然後三人都到門口去坐著。
門口附近的辣椒長高了不少,風一吹,葉子隨風搖擺。
汪家門口。
因為汪家大門敞著,五爺爺就在門口喊了一聲,真真大嫂聞聲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