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這是我和阿姐今天賺的錢。”洛晨錦提著手中的錢袋子晃了晃,傳出銅板之間清脆的碰撞聲。
薑蓉伸手接住錢袋子,眼神里滿是驚喜,“這麼多?”
“嗯,一會兒進屋咱們倒出了數數。”洛晨歌說著話,轉身去將院門關好。
準備跟著家人進屋,看到棚子下的紀星辰,本想上前說兩句話,看到他冰冷的臉,想起他總是板著個臉,到嘴邊的話卻變成了點頭微笑,便進了屋。
紀星辰寧在眼底的淺淡溫意還沒散,就被猝不及防的頷首淺笑澆的滯了滯,剛剛有些雀躍的心思,突然又回到了冰點。
失落!空落落的!
這丫頭不會還在怪自己當初嫌棄她醜吧!
屋子裡,洛晨歌不見芽兒的身影,心裡有些疑惑,“娘,芽兒呢?怎不見她人?”
“她去河邊洗衣裳了。本來衣裳也不多,那丫頭勤快,非要去洗,娘就讓她去了。”
洛晨歌“哦”了聲。
“嘩啦”一聲,洛晨歌將錢袋裡的銅錢全部倒在桌上,銅板嘩啦啦流出,在桌上堆成個小山。
“一、二、三……二十五、二十六……八十……”
屋裡傳來一家人豎銅板的聲音。
洛晨義將手裡的銅板數到五十便再也數不上去,所以一數到五十,就交給洛晨歌。
“我這裡是七百八十文。”洛晨歌先開了口。
“我這裡西百文。”薑蓉將銅錢都穿在麻繩上,一百文一串。
“阿姐,我這裡是……好像是三百六十文。”洛晨錦說的有些不確信。
洛晨歌心算後,說出了結果,“一共是一千五百西十文!”這個數量連她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
“這麼多!娘自從嫁給你爹,還從來沒有摸過這麼多的錢!”薑蓉有些不可置信,手指顫抖著撫過桌上的銅板,聲音裡帶著些哭腔。
“娘,以後我養你老,不許再想渣爹!”洛晨歌伸手握著薑蓉的手,笑著輕聲安慰。
不過,她現在的關注點還在另外一件事上,要快些送洛晨錦和洛晨義去讀書,不然連個數都數不清。
紀星辰在院裡聽著一家人的話,嘴角不自覺的輕輕上揚。
“哐當”一聲,昭暉園的院門被突然推開,芽兒慌慌張張的端著洗衣服的盆子衝了進來,連忙將盆子放在地上,轉身快速將院門拴起來,雙手捂著胸口,退後幾步,驚慌的看著院門。
屋裡的一家人聽到動靜,連忙出了屋。
“芽兒,你怎麼這麼慌張?”洛晨歌連忙上前扶住還在發抖的芽兒。
正眯著眼靠在椅子上的紀星辰,也被芽兒慌張的舉動驚得連忙坐起身,清冷的眸子注視著一切。
芽兒握著洛晨歌的手,瞪著一雙驚魂未定的眼睛,聲音顫抖,“主子,有個自稱是你二伯母的嬸子,領著他的兒子說……說要把我領回家當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