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歌眼中閃過警惕,機警的看了看薑蓉和弟妹,冷淡開口嗎,“不用了,我們回去自己洗洗。”
徐元香一看幾人不進屋,有些慌亂。
一旁的安如菊見狀,馬上上前,笑的滿臉褶子,“哎呀,二弟妹,看你毛毛躁躁的,三弟妹一家這麼好看的衣服都讓你給弄髒了。”
說著拉起薑蓉的手,一臉殷勤,“三弟妹,你也莫怪,正好文珠成親時給我們做了幾身新衣裳,你若不嫌棄,先進去換了,這髒衣服我們洗了再給你們送過去。”
徐元香忙打輔助,“對,大嫂說的對,都怪我毛毛躁躁的弄髒了你們的衣服,我的衣服也給你們拿過來換。”
姜晨歌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心中冷笑,淡定開口,“不用了,反正我家離的不遠,我們回去換就是,今日你們大喜的日子,我們也就不添麻煩了。”
這話一齣,徐元香和安如菊兩人心中如洩了氣的皮球,眼中閃過惡毒,看著還有幾個吃席的人,頓時要沒了耐心。
屋裡的洛文珠聽著院裡的話,心中狠罵兩個沒用的東西,哽咽開口,
“三嬸,晨歌妹妹,晨錦、晨義,今日文珠成親,還沒有見你們一面,這一去趙府,恐怕日後要再見一面甚難……”
說著,傳出洛文珠“嚶嚶嚶”的哭泣聲,“你們能進來,在最後見一面文珠嗎?文珠還有些話想跟你們說。”
話都說到這份上,戲都演到這裡了,姜晨歌故作為難的和家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還沒有散去的幾人,
“好,洛文珠說的也對,以後能不能再見,確實還不一定!娘,那就聽聽她想說什麼。”
西人前後腳進入了洛文珠的屋子。
洛文珠頭上蓋著紅蓋頭,吩咐小丫鬟遞給西人一人一杯水,語氣溫柔而煽情,
“三嬸,晨歌妹妹,我知道,之前我們做了很多錯事,現在……咱們雖然斷親了,但是再文珠心裡,你們永遠都是文珠的親人,以後若是遇到任何困難,你們都可以來找文珠……”
說到動情處,還用帕子擦拭著眼淚。
姜晨歌看著心裡首翻白眼,這麼好的演技,不去演戲都浪費了。
“文珠今日大婚,離開之前,想以茶代酒向你們賠不是,還請三嬸和弟弟妹妹們不要再責怪文珠。”
洛文珠說完,舉起手裡的茶杯,“來,三嬸,晨歌妹妹,晨錦妹妹,晨義小弟……”
姜晨歌聞了聞,杯子裡明顯下了藥,並沒有喝。
洛文珠見幾人不動,自己先喝了杯子裡的茶,然後才開口,“三嬸,小妹、小弟,你們是怕這茶水有毒是嗎,你看,我都喝了。”
姜晨歌看了眼三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喝,後面的戲還怎麼演。
薑蓉和姜晨錦、姜晨義也一人喝了一大口。
洛文珠見三人痛快喝下,故意開始東拉西扯說著自己和趙多福的親事,心中卻默默數著時間。
約莫不到三分鐘時間,姜晨歌搖搖頭,“娘,我頭暈!”
薑蓉和姜晨錦、姜晨義也都搖搖頭,“頭怎麼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