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一問,洛大仁一驚,仔細打量著塗著薄粉,兩頰暈著胭脂,唇點紅膏,眉彎如柳的洛文珠,越看,眼中越是閃著驚喜,
“別說,閨女你除了比那醜鬼圓潤一些,長得還是十分相像。”
聞言,洛文珠嘴角抽著,露出一抹邪笑。
她也是今日在讓丫鬟描眉時,發現自己的眉眼和姜晨歌很像,除了身形和高矮不同,她要比姜晨歌稍矮一些,皮膚黑一些,若是塗脂抹粉後,兩人長得還是有七分相似。
“那如果是我來領旨,這榮耀是不是就會是我的?”
洛大仁身體不由的哆嗦一下,驚恐的瞪著有些瘋狂的洛文珠,“閨女,冒領聖旨可是死罪啊!”
洛文珠微眯著眼睛,“爹,她都馬上要死了,一個死人是不會說話的,等我們到了縣裡,也不會有人知道誰是姜晨歌的,你想想,是不是這樣……”
她目光死死盯著窗外的姜晨歌,眼睛充血。
洛大仁的眼珠盯著地面,腦中回想著閨女的話,最終,巨大的利益衝昏了他的頭腦,“好,那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等趙老爺得到了她,咱們就……”
兩人一拍即合,洛大仁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笑呵呵的出了門。
吉時到了,趙老爺的花轎還沒有來,洛家人各個都伸長了脖子看著村道。
終於,村口傳來一陣馬蹄聲,迎親的隊伍沒有鼓樂,沒有鞭炮,悄無聲息的朝著老洛家走來。
一匹高大的棗紅馬拉著一輛裝飾精美,比普通馬車寬大的紅色馬車在老洛家門口穩穩停下,領頭的馬上下來一箇中年男人,看到洛大仁和安如菊便恭敬上前。
“我家老爺走到一半,突然下人稟報淮陽縣的鋪子出了事,命老奴先來接三姨太回府。”說著,一揮手,讓人送賀禮進門。
洛大仁和安如菊兩人相視一眼,滿臉驚慌,怎麼和預想的不一樣了,但還是笑著將人請進了院裡。
洛大仁乘機跑到洛文珠屋裡,“閨女,趙老爺沒來,說要晚上才能從淮陽縣回來,這和咱們之前計劃的不一樣了,這可怎麼辦?”
洛文珠一聽,一把扯下剛剛蓋上去的紅蓋頭,眼珠滴溜溜轉,“老爺竟然沒有來!”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了一下,“看來,得把這醜鬼帶去趙府了!”
“那其他三個呢?”
洛文珠面色蒼白,眼神惡毒,“一起裝進馬車裡,帶去縣裡,我要讓這醜鬼親眼看著她最在乎的人,最在乎的一切,被我一一奪走。”她伸手緊緊握著拳頭。
洛大仁一咬牙,“好,反正今日來的都是村裡的老弱婦孺,一會兒吃了酒席就打發了他們,咱們在好好收拾這娘幾個。”
如洛大仁所說,今日來的的確沒有多少人,連里正洛正德都沒有來,只讓自家兒媳帶著賀禮前來,其餘大多是村裡閒著的老婦和老頭帶著自家的小孫孫,小孫女來吃酒席。
洛婆子為了省下肉和飯,將原本的八涼八熱換成了西涼西熱。
飯菜減半,上的快,吃的也快,不到一個時辰,人便吃完三三兩兩的離去。
姜晨歌一家正欲起身離開,老二媳婦徐元香端著一盤準備撤去的剩飯剩湯首首裝在了西人身上。
“哎呀,弟妹,晨歌,真是不好意思,你看伯孃幹活乾的都暈了,竟然撞到了你們,快隨伯孃進屋去洗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