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君?姜府?
他說話的語氣也瞬間客氣了些,“這位嫂子,你說縣君?不知是誰?我們要找的是姜晨義,與縣君有何關係?”
黃雪茶見他態度有所轉變,也換上笑臉,“縣君是姜晨義的長姐姜晨歌,她可是今年皇上欽封的昭暉縣君,她前天去了縣裡姜府,這幾日都不在這裡。”
王員外看她說話的樣子不像說謊,便欣然接受。
“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一揮手,帶著人離開。
黃雪茶看著一行人離開,這才鬆了口氣。
看著躲在遠處大樹後面的洛春喜,黃雪茶無語的搖搖頭,轉身讓芽兒關上門,帶著人進去幹活。
既然知道了姜晨義的長姐就是昭暉縣君,王管家也不知道他家老爺還會不會去縣裡姜府找人算賬。
“老爺,咱們現在是回縣裡,去姜府找那小畜生嗎?”
“住嘴,別讓我再聽到你說小畜生,他長姐那可是皇上欽封的昭暉縣君,這個你不是沒聽過……”
王員外坐在馬車裡,看著車窗外的田地,微眯起眼睛,此事,哎……
一行人灰溜溜的回到了員外府。
王夫人見自家老爺灰頭土臉的回來,有些不高興,“老爺,你給儒兒報仇了嗎?”
“報什麼仇!他那打人的長姐可是皇上今年欽封的昭暉縣君,就算是我是員外,加了縣君也要以禮敬從的。”
王夫人面容先是僵了僵,隨即又是一臉鄙夷,“區區五品命婦,也配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老爺,你別忘了,咱背後可是侯爺宗親,其實她能比的。要說我,就要好好治治她,讓她知道打了我兒的下場。”
王員外擺擺手,“夫人說的沒錯,不過,咱們初來臨安縣,又是帶著目的而來,一切還要小心行事。”
他頓了頓,看向王夫人,“儒兒什麼德行,你我還能不知,向來只有他欺負人,哪裡有人能欺負了他……這次,到底是不是如王管家所言,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王夫人被這樣一提醒,立馬怒目看向王管家,
“王管家,你老實說,真的是那丫頭找事打了儒兒,還是儒兒欺負人,反被打成這樣的?再敢說一句假話,你就自動去領罰。”
王夫人說的咬牙切齒,原本就有些歪的嘴巴,此刻全都歪到了右側一邊。
王管家心裡一陣叫苦,一邊是老爺和夫人,一邊是他家公子,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橫豎都是個死,索性如實說了。
“是……是公子說,姜晨義的娘是破鞋,還說夫人你跟他說,姜晨義的娘是破鞋,不配在書院教書育人,公子還罵他是野種……”
王管家將那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了,末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爺,夫人,是我沒有護好公子周全,讓公子吃了如此大虧,老奴甘願受罰。”
兩人聽完也是氣的一陣臉紅一陣臉白。
“夫人,姜家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又是何時在儒兒身邊說過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