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看到姜晨歌來,紛紛上前打招呼。
“縣君,您來了,這邊坐。”
黃雪茶迎上前,將她拉到一旁的空桌坐下。
姜晨歌給每家隨了二百文的禮錢,跟著黃雪茶去到一旁,“伯孃,長宇哥家來人了嗎?”
黃雪茶起身西處瞅了瞅,也看到了張長宇和兩個女人在說話,嘆口氣,
“長宇這娃也可憐,王寡婦死了,家裡就剩一個小弟,其他親戚沒有一個人來。”
“那兩個不是他家親戚嗎?我看……長宇哥好像挺怕她們。”
黃雪茶搖搖頭,目光看向遠處還在說著話的三人,
“那兩個是咱們村旁邊楊柳村的,年輕的是和長宇定下婚約的女子,叫陽春梅,旁邊是陽春梅的娘馬氏。”
看著三人聊的似乎不是很愉快,黃雪茶搖搖頭,“也不知今日來,想幹什麼,看他們說的急頭白臉的。”
姜晨歌望去,果然看到陽春梅的娘馬氏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張長宇,咄咄逼人的說著什麼。
黃雪茶看著張長宇連連後退,又嘆口氣,
“哎,俗話說,沒孃的孩子像根草,你看王寡婦這才剛走,這娘兩個就來欺負人了。”
突然,就聽張長宇歇斯底里的喊著,“不嫁就不嫁,想把我弟趕出去,門都沒有!”
這一嗓子,頓時吸引了在場低聲說話的眾人。
母女兩人也被張長宇的這一嗓子給嚇懵了,慌張的看向眾人,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女子的娘皮笑肉不笑的拉了一把張長宇,“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誰……誰說讓你把你家小弟趕出去了,你聽錯了……”
又訕訕的對看著她們的鄉親們訕訕一笑,“這孩子,今天心情不太好,我們是看婚期在即,過來商量婚事……”
說著話,尬笑著拉起自家閨女,“春梅,咱們先回去,等過兩日長宇想明白了再來。”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使勁給自家閨女使眼色。
年輕的女子一跺腳,“張長宇,你好好想想吧!”
說完,氣鼓鼓的跟著她娘離開。
張長宇一首低垂著頭,自始至終沒有再看母女兩人一眼。
村民們不明所以,因著是王寡婦的喪事,也都沒有敢多問。
姜晨歌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告辭了眾人,往山裡走去,她今日可是給自己定了目標,一定要給系統捕捉一隻鹿。
走到無人處,她將小團團從空間放出來,“你先去山裡問問動物們,哪裡有鹿,我去師傅那裡看看他出去雲遊回來了沒有,順便問問他有沒有想採的特殊草藥,你一會兒去那裡找我。”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小團團脆聲應著,拍打著翅膀往山裡飛去。
姜晨歌左右看了看,沒人,意念一動,豹之速,呼吸間,人便到了師傅的小院不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