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走過去,發現院子裡還是空落落的,草都長了有膝蓋高,曬藥的竹匾依舊全部收在廊前的草棚子下。
姜晨歌進到木屋裡轉了轉,屋子裡晾曬的草藥依舊掛在屋頂上,木床上什麼也沒有,落滿了灰塵,看來白師傅還沒有回來。
剛想離開,卻聽見院外傳來兩個女人的說話聲。
“閨女,咱們先在這裡等等,等晚點那小子回家了,咱們再去他家找他。大老遠的來一趟,今兒不把這話跟那小子說清楚,回去你爹肯定要罵咱們。”
姜晨歌一愣,是馬氏母女。她閃身進了空間,拿了些薯片和果脯,又端了杯冰咖啡,坐在秘密基地的沙發裡,悠閒的看著空間外的母女兩人。
兩人進了院子,裡外看了看,見沒人,便坐在木屋裡歇著。
“娘,若是張長宇他不答應,真的不娶我,那我可就沒臉再回村裡了。”
“他敢不答應!他現在可是沒爹沒孃的,你能嫁給他,那可是他的福氣。”
“可是,剛才他都急眼了,要不,就先讓他小弟住在那裡,等我成婚後,有的是辦法把他趕出去。”
“這……”馬氏眼珠子滴溜溜轉著,突然一拍大腿,
“還得是我閨女有辦法,這下嫁過去,不用伺候公婆,進門就能當家做主,等日後再把他那小累贅趕出去,房子,田產全都是你們的,這是多大的便宜!”
陽春梅舉起左手看著自己的手指甲,嘴角掛起一抹邪笑,眼中閃著精明的算計,
“我就是圖嫁過去不用受氣,能當家做主,不然,他這種無依無靠,又沒有什麼本事的男人,我才不肯嫁他。以前他娘在,我可能還得伺候她,現在……”
她捂嘴笑了笑,“以後,我就是他唯一的家人!叫他往東,他就得往東,要是敢往西,有他好看的!”
馬氏拉起閨女的手不住的誇讚,笑的一臉得意和諂媚,“一看我閨女就有當家的氣勢!以後,家裡還得靠我閨女幫襯著!”
聽著兩人無恥的談話,姜晨歌吃著薯片的手僵在了半空,嘴角扯了扯,無語的笑了。
敢情這是趁人之危,算計家產來了,還想把人家小弟趕出去,這又一個腌臢玩意。人心這東西,真比喪宴上的白幡還要涼薄。
她一口氣把杯裡的咖啡喝完,找來變聲器,又從購物基地拿了一個大喇叭,從購物基地娛樂區的鬼屋下載了一段陰森恐怖的音樂,將自己的話也錄了進去,“老馬氏,陽春梅,我死的好冤啊……你們要是敢欺負我兒,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準備好一切,姜晨歌把喇叭偷偷放出了空間。
母女兩人正為計劃即將得逞而高興,突然被一陣詭異的聲音嚇的一激靈,大喊“娘呀!鬼呀!”
以為是王寡婦的鬼魂來找她們,連滾帶爬的出了木屋,跪在院裡磕頭如搗蒜,
“王寡婦,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可沒有害你兒子,你安心去吧,我們一定會好好待你兒子的,千萬不要來找我們……”
見把兩人嚇的夠嗆,姜晨歌便將喇叭收回空間。
兩人見沒了聲音,相視一眼,屁滾尿流的跑出了院子。
姜晨歌從空間出來,看著狼狽逃跑的母女倆,終於憋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哈哈哈……就這膽子,還敢來吃絕戶!我都沒放大招,這就跑的比兔子還快。
正樂著,小團團如一隻小鋼炮似得,“咻”的一聲從遠處飛來,首首落在姜晨歌的肩膀,激動大喊,
“主人,找到鹿了,找到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