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正德看的激動,最重要的原料終於來了,“來了,石英砂終於來了!”高興的聲音都高了兩個度。
一旁正在準備草木灰和硼砂的漢子也激動的停下手中的活,站在里正身後看著越來越近的馬車。
紀星辰騎著馬先一步趕到,一下馬,便壓抑著心中的思念,“晨歌,石英砂,我給你帶來了。”
一旁的洛正德和村民見狀,忙垂首躬身行禮。
洛正德更是手足無措上前,聲音裡都帶著幾分拘謹,
“見過王爺!沒想到竟是王爺親自來送石英砂,這般粗活,打發下人來便是,您千金之軀,實在不該操勞!”
紀星辰揮揮手,只應了聲,“無礙!”語氣冰冷。
姜晨歌看著一身風塵的紀星辰,心頭一鬆,彎起嘴角,“紀公子來的正好,醒窯快成了,就等這個了。”
說著,拿出身上的帕子去給紀星辰擦拭額角的汗珠。
紀星辰此刻滿眼就只剩下姜晨歌,伸手握住她拿著帕子的手,卻被她靈巧抽出,
“紀公子一路辛苦了,等一會兒原料入了窯,回昭暉園我親自下廚,給王爺做兩道好菜,給你接風。”
說罷,不等他應,便迎著馬車過去。
洛正德和一旁的村民見狀,都識趣的各忙各的去了。
紀星辰看著她的背影,唇角不自覺的彎起,一路奔波的風采和疲憊,竟被她這一句貼心話,全都變成了滿心的溫柔。
石英砂一到,眾人幫著卸下,便各自去忙,大家都心裡清楚,這樣的手藝活,不是誰都能學。
姜晨歌帶著張長宇,一邊親自示範,一邊講解著。
先用瓷碗與細篩先將石英砂過篩,提出粗粒和雜質,只留下細細的砂子,攤在乾淨的石板上。
接著又取來從藥鋪買的硼砂和從村裡收來的草木灰,按照書中說的比例,七分石英砂,兩分硼砂,一分草木灰,一點都不敢錯。
認真將三樣東西混合,慢慢攪勻。
姜晨歌認真的講著,張長宇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手。
雖說這和他們燒製的琉璃一樣,可姜晨歌現在這個法子,說是可以燒出透明的琉璃,還是讓他很期待。
姜晨歌知道他懂,便首接點出關鍵,
“記住了,等會兒進窯熔料,火候最要緊。我知道你懂燒窯,但普通琉璃和水琉璃差的就是溫度。”
看著時辰差不多,便將配好的材料倒入空間出品的坩堝,張長宇接過穩穩擺進爐膛支架。
姜晨歌看差不多了,“可以封窯了!”
兩人用提前和好的溼泥一起把窯門仔細糊嚴,只在中間留一個小小的觀火孔。
見張長宇果真幹活麻利,很熟練,姜晨歌欣慰的點點頭,
“剛才咱們說到了火候,燒製水琉璃的溫度,要比平時的高兩成,火要穩,要勻,不能急。你懂火候,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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