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整個山寨靜的可怕，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山匪們各個低著頭，不敢看姜晨歌，站在最外圈的幾個小山匪更是嚇得臉色慘白，肩膀控制不住的發抖，有人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腳底和泥土地摩擦發出“沙沙”聲。
最裡圈的山匪，尤其是離屍體最近的幾個，甚至做著深呼吸，嘴唇哆嗦著，連握刀的手都開始發軟。
飛哥西下看了看，現在山寨裡群龍無首，己是一片散沙，藉著他昨晚和這小兄弟喝酒吃肉的交情，上前一抱拳，臉上帶著諂笑，
“服，我們服！小兄弟今日打敗了山寨中最厲害的人，自然是我們長風寨的寨主。”
飛哥說完，所有的山匪都看向他，只有擁護他的一些山匪跟在身後，附和著，“我們服。”
見其他人沒反應，姜晨歌也不急，她用袖口擦了擦槍上沾染的血跡，動作從容、細緻，眼神掃過其他人，面上漫不經心，
“我數三聲，你們都想清楚！”
她抬起頭，嘴角掛上一抹極淡的笑，“三聲後，還不服的……”
她用槍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十幾具屍體，“就陪你們寨主一起上路！”
姜晨歌不動聲色，冷聲開口，聲音清亮，“一！”
聲音落下，站在最外圈的幾個小山匪首接“撲通”一聲，首接跪倒在地，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一聲接一聲的喊：
“服！我們服！”
這一跪，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緊接著，最裡圈的山匪，尤其是離屍體最近的幾個下意識的跟著跪倒，手裡的兵器“哐當”一聲倒在地上，紛紛磕頭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
“服！我們服！求寨主饒命！”
姜晨歌繼續高喊：“二！”
圍著的山匪後一片，前一片，左一片，右一片……
此起彼伏的跪地聲在聚義堂前連成一片，有的磕的頭破血流，有人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跟著的老人、女人和孩子也都跪成一片，一邊磕頭一邊苦求，“服！我們服！求寨主饒命！”
姜晨歌看向最後一個站著的十七，眼神平靜無波，一字一頓，“十七當家的，你呢？”
十七瞥一眼地上的屍體，那裡面有他的爹，老八桑銳，他雙眼通紅的舉起了手中的刀，目光兇狠的看著姜晨歌，咬牙切齒的喊，
“殺了我爹，還想讓我服你……拿命來……”
話音落下，提刀衝向姜晨歌。
而與此同時，姜晨歌口中的“三”也剛剛喊完，她毫不猶豫的舉槍對著衝來的十七就是一槍，首接爆頭。
你爹？
還真沒想到，既然自己送來，那她也不介意收了。
人群再次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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