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片靜默。
姜晨歌冷笑一聲,“行,如果有人敢出來舉報這十一人的後人,那我就給他二百兩銀子,送他下山,給他洗白!”
人群中頓時一陣騷動。
飛哥抬起頭,抱拳作揖,“寨主,不是我們不舉報,實在是除了十七是八哥桑銳的兒子,其他當家的都未娶妻……”
他說著,黢黑的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笑,“我們是山匪,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敢嫁給我們啊……山寨裡的這些婦人和孩子,都是……跟著自家男人投奔而來的……”
說完,他低下頭,撓了撓頭。
姜晨歌瞭然,也是,她又看了看後面站著的七個女子,其中就有春枝和昨晚她救下的女子,幾人齊齊看向她,眼睛全都亮晶晶的。
姜晨歌冷哼一聲,“沒有姑娘嫁你們,你們就到山下村裡欺壓百姓,搶走他們的女兒,可曾想過她們的父母親人有多難過,甚至會家破人亡?”
飛哥一聽,低下了頭,什麼也沒有說,算是默認了。不管是山寨裡誰下山搶的,總之,都是他們長風寨的人乾的。
氣氛正陷入一個微妙的死寂,連風都被這股威壓震懾住,不敢再肆意穿梭,只剩眾人壓抑到極致的心跳聲。
姜晨歌開了眼系統藍色面板上的剩餘時間,還剩下十八個小時。
想著紀星辰剿匪的大軍應該很快就會到,可山寨周圍還有很多卓泥鰍設計的陷阱和機關。
“都把頭抬起來吧!”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沒了剛才的壓迫,反倒多了幾分通透。
眾人戰戰兢兢起身,目光齊齊看向姜晨歌。
她目光掃過眾人,像是看到他們心中所想,淡然一笑,
“飛哥,這十幾人的屍體,你先安排人抬到陰涼的地方好好保管。然後再將剩下的人分成兩路,一路人去吧山寨前的所有陷阱和機關搗毀,一路人去搗毀後山的陷阱和機關,務必要在明日正午前,將所有機關和陷阱摧毀。”
飛哥領命,“是,寨主。”
他頓了頓,還是問出心中疑問:“寨主,陷阱和機關可是咱們長風寨保命的關鍵……若都摧毀了……那豈不是……”
後面的話他止住了,他沒有首白的說出,那豈不是朝廷圍剿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姜晨歌彎起嘴角,笑的坦然,
“既然現在我是你們老大,自然是要給你們沒人一個交待。做了這麼多年的山匪,想必你們也都是將頭系在腰帶上,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她說著話,目光掃過一側的老人,婦女和孩子,目光清亮,“我想,你們也想換種活法了吧!”
這話一齣,眾山匪面面相覷,飛哥更是緊蹙眉頭,沉聲開口,
“寨主……你說的太對了!咱們這些人,手上都沾過髒事,這些年除了山寨,根本無處可去,除了搶掠,別無生路,日日過著刀劍上舔血的日子,你若想讓我們換種活法,根本行不通。”
姜晨歌挑眉,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卻不兇狠。
“我做事,絕不會做沒譜的事,更不會逼著你們往死路上走。
你們之前搶商隊,搶山下的百姓,綁票,犯的事王法,欠的是血債,難道想靠著躲在這長風寨躲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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