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魅影和魎影的耳邊低聲耳語幾句,兩人便跟老嬤嬤和芽兒說了什麼,把人都送進了馬車裡。
謝東晴和北默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擼著袖子就要進去救紀星辰和姜晨歌。
但他們才恢復沒多久,根本打不過閆虎這麼多計程車兵。
最後,連魅影和魎影也走過來,將兩人硬是送進了馬車裡。
另一邊,玄虛仰頭看了看日頭,又伸手掐掐算算,看著離吉時還有兩刻鐘,便在地上的蒲團上打坐,口中唸唸有詞。
姜晨歌眯眼看了眼老道士,她聽出來了,還真的是紀星博在她面前唸的什麼神咒。
閆虎看著眼前大局己定,之前的囂張勁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冷嗤一聲,站在太虛真人身旁,壓低聲音,“果然還是真人這招更高,等處置了辰王妃,一會兒將辰王也殺了,以絕皇上後患。我可忍了他一路,他早上差點就把我殺了。”
“閆統領莫急,他們都中了我的“唯我獨尊”,我說什麼,他們都會乖乖照做。一會兒火一燒起來,你我就可以回宮向皇上請功了……哈哈哈……”
兩人正嘀嘀咕咕的說著悄悄話,白芷翁卻走上前,故意將一杯水倒在了紀星辰的頭上,口中還唸唸有詞,
“王爺啊,我徒兒那麼信任你,那麼喜歡你,你卻說翻臉就翻臉,還指認她是妖女,她不就是沒有給你長生不老藥和青春永駐丹嗎,這下好了,她要被燒死了,這些丹藥再也沒有人會煉製了……”
紀星辰被這杯水澆的一個激靈,看著白芷翁,使勁眨眼,這老頭,怎麼還出來搗亂了?
姜晨歌聽了白芷翁的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師傅,你怎麼還自己上來加戲啊。我和王爺正玩的開心呢。”
說罷,她擺脫掉早己割斷的繩子,從柴堆裡走了出來。
紀星辰也無奈的將身上的繩子抖落,“今日的戲,本王還沒玩夠,就被白師父打亂了。”
姜晨歌拿出帕子擦去紀星辰臉上的水跡,嘴裡嗔怪著,
“師父,你真會搗亂,什麼長生不老藥和青春永駐丹,你還起死回生丸呢!沒想到你比我們還會玩!”
白芷翁捋著鬍子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沒有中那老鬼的“唯我獨尊”毒,我就是上來試探試探,還真被我猜中了。”
玄虛看著兩人就這麼輕鬆的擺脫了身上的繩子,還有說有笑的逗趣。
圍著的百姓莫名的看著三人,聽三人說著什麼中毒,什麼“唯我獨尊”、什麼長生不老藥,什麼青春永駐丹、起死回生丸。
然後全都看向玄虛道長,那眼神彷彿在問:
道長,還祭天嗎?還求雨嗎?
姜晨歌轉身看著玄虛和閆虎,輕挑眉梢,
“又見面了,玄虛道長!看來今日,我要壞了兩位的大計。”
玄虛感覺自己被耍了,慌忙從蒲團上起身,還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你,你們……你們沒有中毒?”
閆虎更是被紀星辰淬了冰的寒眸嚇得倒退兩步,“王……王爺……”
他知道,這次完了,此刻,他們所有的一切都己暴露在了紀星辰和姜晨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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