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山眼眶微熱,手也顫抖著,“姑娘,你真是活菩薩,不僅願意給我們吃的,還幫我們打壞人,今兒老夫就帶著村民跟定姑娘了!”
說著,他帶著自家夫人和兩個兒子,一個閨女,一家五口全都簽了契約,順利在北默和魅影處領到了燒餅。
光頭男和剩下的七個潑皮被村民一頓暴打後,也不敢再囂張。
八人被村民們圍著,全都抱著頭小心翼翼的蹲在一起,生怕再露出一個囂張的眼神,又遭到村民們的一頓拳腳。
姜晨歌看著光頭男被打的紅腫的臉,和烏青的眼圈,忍不住笑了,
“你叫阿海吧,今兒本姑娘只是己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若是不服氣,起來咱們可以再來一局。”
光頭男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臉,彷彿那裡還能感受到姜晨歌手中鞋底抽來的痛感。
他根本沒想到看著白淨瘦弱的漂亮妹子,出手竟然比他還重,要不是身體跟著轉動起來,頭都估計能被她打飛。
“姑娘,不敢了,阿海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呦,剛剛還自稱爺爺呢,現在就慫了?你這幾個‘孫子’,也能服你做老大?”姜晨歌嗤笑一聲,看著光頭男身旁的幾個男子。
光頭男見其他七人看著自己,似乎還挺認同姜晨歌說的話,伸手對著幾人的腦袋,一人拍了一巴掌,“咋地,翅膀硬了?敢對我有意見了?”
然後抬頭看著姜晨歌,嘿嘿笑著,“姑娘,別看我現在落了下風,我可是八人裡力氣最大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光頭,語氣軟了幾分,“不過……姑娘你的力氣比我還大,所以,現在你是力氣最大的,阿海服你,真的,心服口服。”
怕姜晨歌不相信他的話,他又拍了剩下七人的頭,“以後這位姑娘就是咱們的老大,還不快叫老大。”
七人齊齊開口叫“老大。”
姜晨歌擺擺手,“別,誰是你們老大,我可不會收一群殺人放火,打家劫舍的賊人做手下。”
阿海騰的站起來,剛喊了一句“姑娘”,扯到被打腫的嘴和臉,痛的“嘶”的叫出聲。
忍了忍,“姑娘,我們就只是欺負了這些逃荒的百姓,並沒有……殺人放火。”他說到後面,自己都覺得沒了底氣,聲音小了下去。
“沒殺過人?那陳村長家的陳飛是誰殺的?”
“陳飛?誰說陳飛死了?”阿海一臉疑惑的看著姜晨歌,有些心虛。
姜晨歌不語,目光卻死死的盯著阿海,彷彿他敢再說一句假話,她那鞋底就回抽在他臉上。
阿海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訕訕的笑起來,“姑娘,其實……陳飛沒有死。”
“沒死?那你們把他怎樣了?”姜晨歌的語氣有些兇。
陳見山本來在給不願跟著去開山的村民們做工作,聽到姜晨歌的話,手中動作一滯,豎起了耳朵。
阿海看了眼身旁的七人。
七人全都耷拉著腦袋,像是犯錯的孩子一樣,等候著家長的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