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倏地一下,像是己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紛紛閃開,給說話的男子讓出一條道。
姜晨歌看著讓出的道的那頭,正是她剛剛覺得,不像是逃荒百姓的幾人,數了數,正好八人。
說話的男子身形魁梧,約莫一米七幾,三十多歲,是個光頭,頭皮被烈日曬的黝黑髮亮;眉毛和鬍子卻又黑又亮,異常濃密。和其他漢子同樣是一身短打,他的衣服卻被洗的乾乾淨淨。
其餘七人,身上的短打也都洗的乾淨,但看著光頭男人年輕許多,都是二十歲左右。
其中最小的,看著也就十七八歲,一身黝黑的皮膚在日頭下泛著油光。
看著男人一步三晃的朝自己走來,姜晨歌跟紀星辰做出個無奈的表情。
轉身,一臉笑意的看著光頭男人,“這位大哥,你是想要我這所有的燒餅和水?那你是想跟我去洛家村開山?還是不想呢?”
她笑的一臉狡黠,沒有絲毫懼怕,“我看你既沒有站在我的左手邊,也沒有站在我的右手邊,反而是從中間走來,這個,是何意呢?”
“何意?”光頭男人像是聽到個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小姑娘,我看你也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別看你身後跟著十幾個護衛,爺爺這些兄弟,隨便幾招就能把你這些菜雞全都拿下。你若知趣,放下燒餅和糧食,爺爺還能給你留個全身,讓你離開。若是敢反抗……”
光頭男朝地上啐了一口,一把抓住芽兒身旁剛剛按完手印的婦人的頭髮,狠狠抽了一個巴掌,抽的婦人原地轉了幾個圈,然後踉蹌的跌倒的地上。
婦人的臉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嘴角流出一抹殷紅,雙眼噙著眼淚,卻不敢出聲。
姜晨歌看到婦人被抽了,卻連聲都不敢出,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看來這一路上,這群逃荒的百姓,沒少被這幾人欺負。
光頭男嫌棄的將手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伸手便去拿北默懷中的燒餅口袋。
“小丫頭,看到了嗎?這就是反抗的下場。爺爺這還只是輕輕扇的,要是手再重那麼三分,她的頭,爺爺都能給她揪下來……”
北默見他的髒手伸來,麻溜的將身體一閃,躲在了魅影的身後。
他才從活傀儡恢復過來,紀星辰現在還不允許他出手。
光頭男一看燒餅竟然“跑”了,頓時有些怒了,“哎呦,你小子還敢躲開,爺爺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著,就要伸手再抓北默。
魅影和北默配合,將手中抱著的燒餅口袋一收,身形一動,巧妙的彈開。
“媽的,還敢跑,兄弟們,把他們兩個給爺爺我抓住,今晚咱們吃燒餅!”
剩下七人呼啦一下子朝著魅影和北默衝去。
北默一看人多,連忙將燒餅口袋丟給魎影。
王爺說過,他現在不能動手,他又不能拖累大家,只得丟給魎影,讓他們來對付這幾個潑皮。
一時間,燒餅口袋在魅影,魎影,魑影,魍影,鬼影等幾個影衛手中傳著。
光頭男人的七個小弟不停跟著影衛跑,卻連燒餅口袋的邊都碰不上,更別說靠近幾個影衛。
看著自己的兄弟們像猴一樣被戲耍,光頭男人氣的抓耳撓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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