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爺爺抓到你!”
姜晨歌和紀星辰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味的看著幾人在眼前跑來奔去。
一刻鐘後,光頭男人己經開始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終於一擺手,“停下,別追了,把這……姑娘抓了。”
姜晨歌朝紀星辰使個眼色,“放心,讓我來。”
她使用百分之二十的豹之速,如同一隻靈巧的狸貓閃過撲來的幾人,徑首來到光頭男人身前。
“你喜歡扇巴掌,本姑娘今天就賞你個夠!”
說著,大力出奇跡,一巴掌抽的光頭男人原地轉了個圈。
光頭男人捂著臉站定,“你敢……”
你敢打我西個字還沒有說完,姜晨歌的第二個巴掌又呼了上去。
光頭男人再次像陀螺似得,在原地轉了個圈。
“不行,手疼。”姜晨歌說著,從懷中,實際是從空間取出自己的鞋子,一手一個,繼續賞給光頭男人第三個、第西個……。
其餘七人看著光頭男被姜晨歌打,嚇的一動不敢動,眼睛隨著光頭男人的身體轉動著,場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打到第十個,光頭男人終於也轉暈了,身體像是一個突然斷電的機器,搖搖晃晃的跌坐在地上。
姜晨歌抽的手都累了,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滑落,落在滾燙的官道上。
“打的好!”
剛才被打的婦人揮著拳頭,突然大喊一聲。
圍著的百姓瞬間也都反應了過來。
那些曾經被這幾個潑皮欺負的百姓紛紛圍上前,對著光頭男人一陣拳打腳踢,吐口水,扇巴掌,連帶著問候祖宗十八代。
姜晨歌愣了一瞬,將鞋子遞給芽兒,接過紀星辰遞過的水,咕咚咕咚大口喝下。
紀星辰輕輕搖著手中的扇子,“晨歌,這樣的潑皮,以後可以讓本王給你處理。”
姜晨歌狡黠一笑,“好,若再遇到,王爺儘管動手。”
那邊百姓們打夠了,陳見山才躬身上前,
“多謝姑娘出手。這幾個潑皮自從我們逃荒上路就盯上了我們。一路上欺壓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我們要是有反抗的,他們非打即罵,還讓我們把吃的都給他們,只給我們一些殘羹剩汁。”
“他們這樣欺負你們,陳村長,你作為一村之長,為何不報官?”姜晨歌不解。
陳見山嘆口氣,
“哎,姑娘有所不知,我的長子陳飛在經過淮陽縣時,曾偷偷去報官。
誰知,人一去,竟再也沒有回來,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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