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看著巧香的娘和柴旺,“我需要先給你們診個脈,具體如何治療,再說。”
聞言,坐著的柴旺強壓下心中激動,先伸出了手臂,還在手腕上鋪上自家媳婦的粗布帕子,“姜姑娘,有勞了。”
姜晨歌點點頭,伸手搭脈,開啟透視功能,柴旺的傷腿處,碎裂的骨頭渣並未做清理,這個是這個時代的醫療技術還不能做到的,她理解。
“你的斷腿處,雖然之前的郎中做了固定,但碎了的骨頭並未取出,骨頭也沒有長好。所以你的腿,現在走起路來,肯定會疼,根本不能觸地。
如果要治,我需要將你的骨頭重新打斷,取出碎骨,重新給你接骨。
可是你現在的身體體質很差,不適合做這樣的手術,你得好好養段時間,等身體好點了,再做。”
她儘量用這個時代能聽懂的話簡單解釋,看著柴旺擔憂的眼神,她嘴角抽了抽,
“當然,這個手術肯定會再痛一次,你也可以選擇不治。”
她把這個權利交給柴旺,讓他自己選,畢竟身體是他自己的,他自己說了算。
柴旺臉上有擔憂之色,心裡確實有些期待的。
雖說要把自己的腿重新打斷,重新接,會很痛,但想到自己以後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站起來,痛一下又何妨,又死不了。
他咬咬牙,“我聽姑娘的。我治!”聲音極為篤定。
巧香將柴旺扶起,又讓她娘坐下,拉著她孃的手放在桌上,“娘,伸手,讓姜姑娘給你看看。”
巧香的娘很聽話的將手放在了桌上。
姜晨歌看出她很緊張,因為她的手心裡全是汗。
她沒有墨跡,伸手搭上巧香孃的脈,開啟透視功能,身體沒有其他疾病,只是和柴旺一樣,長期缺乏營養,身體體質很弱。
她又仔細檢查了巧香孃的眼睛,的確跟她一開始的判斷一樣,巧香娘得的是最嚴重的白內障。
這種病在後世透過手術是可以治療的,但在這個時代,醫療水平達不到,得了這種病的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眼睛一點點看不清,最後徹底看不見東西。
好在她的醫療室可以做這樣的手術。
“不用緊張,就是眼睛裡有一層膜遮住了,讓你看不見東西。等我給你把這層膜去除,你又能看見了。”她的語氣很輕鬆,儘量說的不那麼恐怖。
開玩笑,她要是告訴巧香娘,要在你的眼睛裡做個手術,開個口子,估計巧香娘會首接嚇的癱在地上。
“膜?”巧香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看姜晨歌,見她說的一臉輕鬆,不像是假的,盯著自己孃的眼睛。
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姜晨歌說的膜在哪裡,難道就是她娘眼裡,看著白白的那層東西?
她不是郎中,她不懂,不過,姜晨歌說的,她信。
“姜姑娘,我孃的眼……是不是也要像我爹一樣,得養一段時間,才能治?”
“不用,現在就能治。不過,我需要一間乾淨的屋子,一些白酒消毒用,還有一把刀子,乾淨的布子。”姜晨歌抬眼環視著屋裡,想要看看這個家裡,有沒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