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柴巧香說的‘稟報’二字,再看到人應該是特意守在這裡等著自己,姜晨歌和紀星辰的神情立馬嚴肅起來。
姜晨歌上前一步扶起柴巧香,“巧香,出了何事?”
柴巧香抬眼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太虛真人、陳見山和洛正德,“王妃,這事……巧香得單獨跟你們說。”
姜晨歌和紀星辰相視一眼,交換個眼神,“真人,陳村長,里正伯伯,你們先在府中喝茶歇會兒,我和王爺先去處理點事,再去花廳找你麼。”
說罷,便跟著柴巧香去了柴旺養傷的客房。
兩人前後腳剛進屋,柴巧香就警惕的看了看屋外,然後關上了門窗。
“巧香,這是?”姜晨歌看著十分警惕的柴巧香,輕聲問。
裡間,聽到動靜的柴旺輕聲道:“王妃,你們回來了,快請進。”
柴巧香聽了她爹的話,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王妃,王爺,咱們進去說。”
兩人進到裡間,孫橋娘己經起身立在了床邊,向兩人躬身行禮。
姜晨歌顧不得那麼多的禮儀,虛扶一把孫梨花,便開口問,“柴旺叔,你可是覺得哪裡不舒服?”
柴旺擺擺手,“多謝王爺王妃關心,我很好,吃了藥,也不覺得很疼。我讓巧香守著你們來,是有有件事要向王妃稟報。”
再次聽到柴旺口中的‘稟報’二字,讓姜晨歌和紀星辰都有種‘這事很重要’的感覺。
兩人再次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何事?”
柴旺看了眼身旁的柴巧香,低聲道:“巧香,還是你來說吧。”
柴巧香點頭,“王妃,我爹昨日手術前,喝多了去茅房,無意中看到三小姐和鐵牛哥,三小姐給了鐵牛哥一包藥,讓他開山祭祀那日,放在宴席的飯菜裡。三小姐說要讓王妃身敗名裂,做不了辰王妃。”
“鐵牛?”
姜晨歌的腦中警鈴大作。
她怎麼把這個人忘了。
但是昨晚洛清瑩交代了所有事,唯獨這件事沒有說,看來她還留著後手呢。
紀星辰的雙手緊握著,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本王這就讓魅影去告訴丁覺,將洛清瑩就地陣法。”
姜晨歌沒有反對,也沒有接話。“此事可還有他人知道?”
柴巧香搖搖頭,“王妃,這事我爹只跟我和我娘說了,其他人,並不知道。”
“好,很好,我這就讓人去把鐵牛叫來。你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姜晨歌強壓著心裡想要刀人的衝動,和紀星辰出了屋門。
紀星辰一揮手,招來隱在暗處的魅影,耳語幾句,魅影立刻飛身而去。
而姜晨歌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小瑩死不死與她無關,她要好好審問一下鐵牛。
“芽兒,去臨時大院把鐵牛接來,就說三小姐讓你來接的,一會兒有要事商議。”
芽兒領命,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