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假結束,姜晨錦和姜晨義準備回書院,姜晨歌不僅提前一天給兩人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還給兩人準備了新的筆墨紙硯和喜歡的吃食。
目送馬車離開,姜晨歌才和紀星辰並肩進院。
白芷翁又急匆匆的趕來,“王爺,又是你的信!”
“密信 ?”
兩人不約而同驚撥出聲,驚愕的看著白芷翁手中那熟悉的信封。
紀星辰接過信,取下箭矢,“白師父,何時發現的?可看到射箭的人?”
白芷翁擺擺手,“老夫也不知是何時被人射來的,就是看到忍五在桃樹下,跳著腳,在夠什麼東西,我走近一看,又是一封給王爺的信。找了梯子,才從樹上把信取下來。然後就來給你了。”
紀星辰清冷的眸子看著手中的信,跟身旁的北默使個眼色,北默快步朝後院走去。
“謝謝白師父,最近手下的人幹事不利,又勞煩您了。”
白芷翁擺擺手,“無礙,我回後院去了。”
紀星辰若無其事的看了看西周,拉起姜晨歌的手,慢悠悠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姜晨歌全程留意著院中每個人的表情,都沒有發現有誰有問題。
一進屋,紀星辰就開啟信封,從裡面取出一張和之前一模一樣筆跡的信。
看到信的內容,紀星辰的拳頭緊握,一雙寒眸更是瞪的如牛眼,咬牙切齒道:“他竟然要對晨錦和晨義動手!”
姜晨歌接過信,將信上的每一個字都認真看了一遍,氣的首接爆了粗口,“TN的,到底是誰,竟然如此囂張,敢動我家人?”
北默叩響門,“王爺,北默。”
“進來。”
北默推門而入,抱拳道:“王爺,屬下剛去後院看了,問了魎影他們,他們並沒有發現有可疑之人靠近昭暉園,更沒有聽到有箭矢射出的聲音。”
“連箭矢射出的聲音都沒有?看來此人內力很強。”紀星辰盯著手中的箭矢,仔細的辨認著。
姜晨歌在又一次看、摸、聞過密信後,輕蹙起眉,
“王爺,這紙,和府中我給晨錦、晨義新買的紙張一樣。而這墨,也是我新給晨錦、晨義的。既然用的筆墨紙都是昭暉園的,那人一定就在府中。”
她沒有告訴紀星辰的是,這個墨,是她空間出品的,墨裡帶著一股獨屬於後世研製的,淡淡的清香。
“就在府中,又是忍五發現,白師父送來……”紀星辰微眯著眼睛,捋著資訊,“後院下人除了灑掃,平日裡很少進去,若有人進去,也會被躲在暗處的隱衛發現。”
懷疑的範圍一下縮小,兩人心中各自分析著懷疑的物件。
“對,後院平日裡只有白師父和忍五,難不成是……”姜晨歌突然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難不成是忍五?”紀星辰也突然想到了,語氣同樣的難以置信。
姜晨歌又看了看桌上的信,“師父的字,我見過,肯定不是師父寫的。既然所有資訊都指向忍五,那咱們就不能放過這條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