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辰:“對,可是他還傻著,沒有完全清醒,咱們要是現在這樣去問他,肯定會無功而返。”
姜晨歌:“也可能,他己經好了,只是和洛春喜一樣,在裝傻,咱們只要找到他裝傻的證據,肯定會找到他寫這封密信威脅你的證據。”
紀星辰錶示贊同,“裝傻?有這個可能……只是,他威脅本王,是何用意?”
“抓到他,問問不就明白了。”姜晨歌輕笑。
感覺眼前的迷霧漸漸清晰,紀星辰欣慰的扶住姜晨歌的肩頭,“好,那咱們就讓他自己露出原形。”
姜晨歌點頭,眼中露出一絲狡黠,“他是倭國人,對付他,咱們要夠快、夠狠、夠首接,不然,他太危險,白師父也會有危險。”
紀星辰點頭,“那咱們……還要繼續秀恩愛嗎?”
姜晨歌挑眉輕笑,“當然要秀,而且每天都要去他面前秀。咱們……”
她附在紀星辰和北默的耳邊,一陣耳語,兩人笑著,不住點頭。
商議好計劃,三人若無其事的去後院找白芷翁。
“師父,今日還去山上找藍極仙草嗎?”一進後院,姜晨歌就問。
白芷翁放下手裡正要背起的揹簍,“當然要去,你不會又要跟師父進山吧?”
“我就不跟師父進山了,馬上要大婚了,我可得保護好我的臉,不能被曬黑了。我家王爺也不能跟你們進山了,我可不喜歡他被曬的太黑。”姜晨歌說著,故意懟臉看了看白芷翁和忍五的臉,嘖嘖兩聲,
“師父和忍五最近可真是曬黑了不少啊,尤其是忍五,比灶房裡的黑炭還要黑。”
“算了,你們去吧,我和王爺在這後院做做面膜,好好保養保養。”
白芷翁捋著鬍子呵呵笑著,“你這丫頭,還嫌棄師父黑。師父老了,黑就黑吧,不怕;忍五是傻子,他也不怕。那我們就進山去了,你們在這裡好好保養吧……呵呵呵……”
說著,他提起手邊揹簍背上,拉著忍五就要往外走。
誰知,忍五竟然倔強的站在原地不動,任憑白芷無如何拉他,他都紋絲不動,嘴巴還嘟著。
“哎呦,咋了,我說你是傻子不怕黑,你這是聽懂了?生氣了?”白芷翁笑著打趣。
忍五不吭聲,也不動,就是嘟著嘴站在那裡不動,甚至還往旁邊的果樹下挪了挪。
姜晨歌適時開口,“師父,要不……你們今天也歇歇,你看北默,不是沒有用藍極仙草,也恢復如初了。你就用之前治療北默和謝東晴的方法治忍五,我多給他扎扎針,他也能恢復如初。”
“這……”白芷翁想了想,看著一旁己經和從前無二的北默,點點頭,“好,那就不去找藍極仙草了,今日正好該扎針了,還是由你來給他扎針吧。”
說著,推了推忍五,“好了,不去上山了,去涼亭下,讓晨歌丫頭給你扎針。”
忍五聽到不進山了,臉上幾不可查的劃過一絲笑。
身體機械的隨著白芷翁的推搡走到了涼亭。
姜晨歌攤開銀針包,用倭國話對忍五說了句:“張開雙手,準備扎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