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眾人反應,忍五又拉起白芷翁的衣角,帶著哭腔道:“白師父,對不起,你好心救治忍五,忍五不該這樣跟您說話……嗚嗚嗚……”
這一操作又把其他三人弄的一臉懵。
這小子,剛剛不是還囂張耍橫,怎麼突然間就變了臉。
忍五則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感謝著白芷翁,弄的白芷翁忙伸手將人扶起來。
“傻孩子,我怎麼會怪你呢。快起來。”
“不,白師父,你不說原諒我,忍五不能起來。”忍五堅持跪著,非要白芷翁親口說原諒他。
“原諒你?你可知你的話比毒蛇還毒,比拿刀殺人還傷人,我師傅的心都被你傷了,你要怎樣讓我師父原諒你?”姜晨歌不依,又要伸手去呼忍五巴掌。
忍五嚇的縮著頭,躲在白芷翁身旁,嘴裡喊著,“白師父救我,忍五知錯了。”
雖然白芷翁聽著忍五一口一個‘白師父’叫著自己,心裡別提有多難受。
但還是選擇了原諒,不住點頭,“好,原諒你了。快起來吧。”
姜晨歌沒有再上前訓斥忍五,因為她看到了白芷翁有多心疼和寶貝這個孫子。
只是他的這個孫子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紀星辰的臉陰沉著,感覺剛才的話,他都白說了。
北默握緊了拳頭,咬牙緊盯著忍五, 想看他接下來又要做什麼妖。
忍五一邊享受著白芷翁的疼愛,一邊目光偷偷瞥過姜晨歌幾人。
見幾人對此都不吭聲,心中暗暗我自己的機智點贊。
他知道自己現在暴露了,自己是倭國人,拼死反抗,只能是一敗塗地。
只能先保命,伺機逃走,再做打算。
“忍五,你到底是何時清醒的?為何要給辰王殿下寫那樣的信?”白芷翁還是問起剛才的話。
忍五知道躲不過這個問題,索性也不再隱瞞。
“就是……就是有一日早上,我看到姜姑娘來找師傅,問師傅藍極仙草的那日……”忍五說著,紅著耳根撓了撓頭,
“我看到姜姑娘站在陽光下,渾身發著光,猶如一個仙子,所以……所以我就突然清醒,突然好了。”
“所以,你給我那束花時,是清醒的?”姜晨歌恍然。
怪不得當時,她突然就有了那種北默說的奇怪感覺,感覺他傻的很奇怪。
忍五看著姜晨歌,紅著臉點點頭,“……是,不過,忍五覺得姜姑娘比那些花朵還要好看……”
紀星辰的拳頭握的咯咯響,看著忍五的眼中閃著怒火,感覺能將人吞噬。
忍五卻不看他,此刻滿眼都是姜晨歌。
“哦,那個時候你就好了,你給王爺寫那樣的信,就是因為愛慕姜姑娘?”白芷翁恍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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