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歌答應過白芷翁,此事只有她和白芷翁兩人知道,不會告訴任何人,於是點點頭,
“抱歉王爺,我答應過師父,不會將他的事告訴任何人。”
紀星辰沒有再追問,只是默默地點點頭。
“不過,這個忍五可沒有那麼簡單。今晚,他肯定會趁機逃走。”他還是出言。
“這個……”姜晨歌有些不確定了。
她也不能預測忍五知道自己是白芷翁的孫子後,是會留下來和白芷翁好好生活,還是會真的如紀星辰所言,趁機逃走。
如果真的走了,那她的師父,會不會傷心難過。
“王爺,就讓北默盯著他吧。只要他不傷害白師父就成。”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
那邊,忍五回到屋裡,關上屋門,關掉了屋裡所有的燈,透過窗戶看著有沒有人跟來。
見白芷翁過了一個時辰才回來,心中頓時疑雲壓頂。
躺在床上假寐,首到白芷翁進屋,提了一盞太陽燈,將燈光調暗一些,輕輕坐在了他的床邊。
“忍五,師父知道你沒有睡。師父……有句話想跟你說,不管你願不願聽,師父都得讓你知道。”
忍五並沒有睜眼,繼續背對著白芷翁假寐。
白芷翁見他這樣,嘆息一聲,“其實,你是師父的孫子,親親的孫子。”
聞言,忍五騰的轉身,坐了起來,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芷翁,用蹩腳的西禹話道:“你……胡說,我阿爺是倭國的藥王,怎麼會是你!”
白芷翁捋著鬍子,苦澀的笑了笑,“你說的藥王凌冬,其實,他是我的弟弟。我其實叫凌安。”
“凌安?”忍五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白芷翁苦笑著點點頭,“沒錯。當年你太爺被倭國人邀請,去倭國做藥材生意……”
他將自己和藥王凌冬被騙去倭國的事,以及後來凌冬留在倭國做藥王的事,一五一十,事無鉅細的講給了忍五。
忍五聽後,首搖頭,“不……不可能,我阿爺是倭國的藥王,不是你這個糟老頭子。他是倭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藥王大人。不可能是你……”
白芷翁看著他的反應,老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曾預想過很多種結果,當然也想到了忍五不會相信他。
可當現實擺在眼前,他還是有些心痛,“孩子,阿爺沒有騙你,你真的是我凌安的孫子,我和你阿爺凌冬並不是雙生子,我是他相差一歲的大哥,你爹凌允城,真的是我的兒子。”
忍五依舊搖頭,嘴裡說著蹩腳的倭國話,“不……不可能,我阿爺是凌冬,他說過,他死後,我就是倭國新的藥王大人。現在他死了,我就是新的藥王大人,我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藥王大人!”
說著,他一掌打在白芷翁的肩頭。
白芷翁向後飛出兩三米,重重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便不省人事,手裡的太陽燈也被摔在地上,滅了。
忍五趁著燈滅,悄悄出了屋門,向著院牆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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