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東晴靠的如此近,紀星辰心中的醋瓶子瞬間被打翻,心道:靠這麼近,我就算了,還離我家王妃也如此近。
他嫌棄的伸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拎著謝東晴的耳朵將人拎到一邊,還附聲,
“離遠點說,本王耳朵不聾。”
“疼疼疼疼疼!”謝東晴呲牙咧嘴的大叫,用手拍打紀星辰拎著耳朵的手,
“紀星辰,說話就說話,幹嘛還動手啊?”
紀星辰鬆了肉,一手攔住謝東晴,一手護在姜晨歌身後,聲音溫柔而寵溺,
“晨歌,進涼亭裡坐下說。”
姜晨歌嘴角抽了抽,他家王爺這是吃醋了?
這也能吃醋?
她什麼也沒說,抬腳進了涼亭坐下。
紀星辰轉頭,清冷的眸子看著謝東晴,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我家王妃怕曬。你擋路了。”
隨即,跟上姜晨歌的腳步進了涼亭。
看著紀星辰的背影,謝東晴歪著腦袋在想:自己哪裡擋路了?
一臉委屈的回一句:“紀星辰,你吃醋就吃醋,怎麼還說我擋路?你真是見色忘義啊!我可是你兄弟!”
紀星辰像是被人說中心事,嘴角不自覺抽了抽,“我沒吃醋,是你擋路了。”
胡鳶公主實在看不下去紀星辰護妻的嘴臉,起身應援,“好了,都少說一句。”
隨即坐在姜晨歌身旁,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將話題重新拉回剛才的問題上。
“辰王妃,就說你們,可有去黎國,一同會會那修行高人的打算?”
“去黎國呀?”姜晨歌低聲重複一句,轉頭看向身旁的紀星辰,“這個……我得回去和我家王爺商議一下。”
胡鳶公主的臉上明顯的失落了一下。
謝東晴坐在紀星辰身旁,看向正看著紀星辰的姜晨歌,“何必回去商議,就在這裡商議得了。紀星辰可不是個磨嘰之人。”
紀星辰轉頭對上謝東晴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這事,得聽我家王妃的。”
他心中感嘆:他才成親啊,就喊著讓他們去黎國。
能不能考慮一下他剛剛新婚的感受?
他還沒有親夠他家晨歌溫軟的唇。
沒有抱夠他家晨歌溫熱光滑的身體。
心裡想著,竟不自覺的紅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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