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不知為何會是這樣,看著一臉得意的皇后,她突然無力反駁,只是搖著頭,不可置通道:
“不可能,大小姐鄂爾棋的痣,明明只有一顆,而且是在右肩。
你的痣,我明明看到是在左肩,右肩根本沒有。為何現在兩個肩頭都有?”
她想說,‘一定是你做了手腳’,可她不敢說。
聽了慧孃的話,皇后一反常態的沒有急著反駁,因為現在,皇上還沒有說話,她得等,見機行事。
皇上從皇后出屏風起,就一首盯著她,和她身後跟著一起出來的兩個嬤嬤。
他想看看這兩個老嬤嬤剛才的話,是被威脅說出的,還是在說謊。
然而,兩個老嬤嬤的表情卻十分鎮定。
皇上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他和鄂爾棋初次見面,她被雨水打溼,他為她撐傘的畫面,此刻,更是越來越清晰。
“嗯……”皇上長嗯一聲,應該是在醞釀。
“可是,朕怎麼記得,鄂爾棋的這顆梅花形的痣,是在右肩。皇后怎麼會兩個肩都有?”
他沒有看慧娘,而是盯著皇后的眼睛問。
皇后心中一喜,暗道:還好她現在兩個肩頭都有,果然連老天的在幫她。
她眼珠轉了轉,嬌羞的笑著,“皇上記性真好。臣妾的這些梅花形痣,可是出生就有的。”
皇上挑眉,故作思考狀,恍然道:“哦,嗯……朕又仔細想了想,朕好像記錯了,朕記得當時看到鄂爾棋的梅花痣,的確如慧娘所說,是在左肩。”
皇后愣了一秒,立馬接道:“左肩?對,是左肩。我母親還常說左主貴,我是大富大貴的命。臣妾兩個肩頭都有,皇上看到的是那顆都沒錯。”
笑的一臉諂媚。心裡卻在大罵:怎麼一會兒左肩,一會兒右肩?好在兩個肩頭都有,管你說哪邊,反正都不會錯。
姜晨歌無語的看著皇后,心道:你可挺會見縫插針,狡猾的狐狸都沒你腦子轉的快。不過,一會兒真相解開,看你還有沒有那麼好的腦子轉。
皇上的冷眸凝視著一臉訕笑的皇后,突然拍案而起,
“大膽鄂爾納,竟敢冒充皇后,罪該萬死,來人,將鄂爾納褪去皇后華服,打入大牢,聽後發落。”
皇后大驚,騰的從木椅上站起身,“皇上這是何意?我……”
“我看誰敢動我妹妹!”
皇后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粗糲的男聲從御書房門口傳來。
緊接著,眾人便見,一個膚色黝黑,身形高大,虎背熊腰,臂如鐵柱的武將打扮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進了御書房,身上的鎧甲隨著走動,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大哥,你終於來了!”
皇后的聲音帶著委屈,心裡卻道:
還好,終於來了。既然皇上你不仁,那我也不義。這皇位,也該讓那沒用的胡遼坐一坐了。
“聽聞你在宮中受了委屈,爹爹便讓我前來看你。”鄂敏敏輕輕拍了拍皇后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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