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鄂敏敏出現,還因為眼前這個鄂爾納,對他大不敬,怎能讓他沒有顧忌。
眼下,他也只能賭一把鄂家不知情,讓鄂家牽扯進來,才能藉此制衡住鄂家。
“她不是鄂爾棋,你們鄂家這麼多年,難道都沒有發現?”
鄂敏敏看一眼皇后,轉頭怒視著皇上,
“胡說,當年我可是親自看著我家妹妹嫁給你的,怎麼會不是鄂爾棋!”
皇后忙附和,“沒錯,哥,當年可是你親自和父親,母親看著我入宮的,我怎麼會不是鄂爾棋。”
她一首旁邊的慧娘,“哥,就是這個賤婢,不知受了何人指使,跟皇上說我不是鄂爾棋。大哥,你可要為小妹做主。”
說著,皇后故作委屈狀。
當鄂敏敏看到慧娘時,眼睛睜的如牛眼,“你是……慧娘?”
慧娘左手放在胸前,恭敬行禮,“大公子,是我,我是慧娘。”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鄂敏敏驚愕。
胡鳶上前,“大舅舅,我娘被假皇后鄂爾納收買的修仙高人無牙子所害,幸虧西禹辰王妃醫術高超,在我娘被抬去天享臺焚燒時,救回了她,還醫好了她的舊疾。所以,我和我娘現在就是來揭穿皇后的真面目的。”
鄂敏敏牛眼般的眼睛怒視著胡鳶,“你說什麼,皇后是假的,她是鄂爾納?”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皇后,想要看穿她到底假在哪裡?
皇后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大哥,你莫要聽他們胡說,我就是鄂爾棋。不會連你也不信我吧?”
慧娘挺身上前,“鳶兒說的沒錯!大公子也應該知道,鄂家丟失的女兒鄂爾納,向來都是鄂家的禁忌。但,你作為他們的兄長,應該記得,鄂爾納和鄂爾棋的肩頭都有一顆梅花形的痣。這也是鄂家人辨認她倆的標識。”
鄂敏敏:“沒錯,我記得很清楚,鄂爾納是姐姐,她的痣在左肩,而鄂爾棋是妹妹,她的痣在右肩。難道……”
他看向皇后,“妹妹,你的痣,在哪邊?”
聽到鄂敏敏跟慧娘說的話一模一樣,皇后的心裡頓感不妙。
可鄂敏敏是她拉來,準備逼皇上讓位,扶胡遼上位,並藉機將身處黎國的辰王和辰王妃抓住的。
可現在事情卻好像不按她的計劃而行了。
都是這個慧娘,明明都己經死了,怎麼就被救活了?還扯出她的身份。
好在,天不絕她,讓她的兩個肩頭都有痣,任他們說哪邊,她都是鄂爾棋。
“大哥,我的痣當然在,剛剛皇上還讓兩個嬤嬤驗過身的。”
“可你兩個肩上都有!”胡鳶提醒。
皇后得意,“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前只有右肩有,許是老天垂憐丟失的姐姐,讓她左肩上那顆痣,也長在了我的肩上。”
姜晨歌覺得,是時候該她上場,結束這場混亂的真假皇后的遊戲了,走上前。
“皇上,鄂大將軍,本來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和辰王不該插手。但我是胡鳶公主的好友,不能看著她和她娘被假皇后這樣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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