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熟悉的鬼頭圖案,瞬間把姜晨歌拉回到雲安縣,紀星辰的營帳中,那個倭國細作,劉軍醫的身上。
“晨歌,你為何說她是倭國細作?”紀星辰輕聲問。
“王爺,你還記得咱們在百毒匯前,殺的那幾個倭國細作嗎?還有……”她的目光看向跟在白芷翁身後的忍五身上,
“還有小新,他也有。他們就是透過身上的這種紋身,來區別誰是他們自己人的。”
紀星辰本就覺得這個圖案很眼熟,被姜晨歌一提醒,瞬間頓悟。
聽著兩人的話,御書房的眾人全都警惕的看著被護衛圍起來的鄂爾納。
胡鳶突然想到了什麼,恍然道:
“怪不得,怪不得當時在昭暉園,看到小新手上那片模糊的圖案時,我總覺得眼熟。就是因為這個圖案,我小時候,在她的手腕上見過!”
她伸手指著鄂爾納,
“父皇,你還記不記得,鳶兒十二歲那年,倭國糾結大毛國,唆使咱們黎國一起出兵,侵入西禹。
當時您覺得咱們黎國和西禹沒有太多矛盾,不願出兵。
可是當晚,您就遇到了刺客,假皇后鄂爾納當時還說,那刺客一定是西禹派來的。
因此,您讓皇兄帶著十二歲的鳶兒親自出兵,和倭國、大毛國一起入侵了西禹。
其實那晚,鳶兒就親眼看到,那個刺客的手腕處有個鬼頭紋身,還有……還有鄂爾納那熟悉的眉眼。
我當時還想,怎麼有人和皇后長的如此想,還懷疑過鄂爾納,後來更是特別留意過她的手腕,可是並沒有發現她手腕上有什麼紋身,所以……”
她抬眼憤怒的看著鄂爾納,“原來,你一首都是用人皮在遮著,真是好陰險!”
皇上從紀星辰身後走出來,緊咬著牙,怒視著被護衛圍著的鄂爾納,
“鄂爾納,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身份,說吧,今日無論如何,你是逃不掉的,不如老實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聲音裡沒有一絲情感,只有恨意。
鄂爾納將身上散開的紗衣一緊,嘴角掛起一抹邪笑,一雙滿是怨恨的眼透過亂髮看著皇上和眾人,
“哼,沒想到辰王和辰王妃如此厲害,這麼快就識破了我的身份。不過,那又怎樣,只要我不說,你們什麼真相,也別想得到。”
姜晨歌輕輕挑眉,攤攤手,“王爺,看來,今日這瓜,不甜。”
“我有辦法,讓她老實交代。”一首被護在謝東晴和北默中間的無牙子走上前。
他先向著皇上和太后點了點頭,算是行禮,然後又衝著姜晨歌和紀星辰點了點頭。
“你是?”皇上問。
無牙子有些尷尬,伸手將包裹著眼睛的白布取下,露出另一隻完好的,有點鼓的青蛙眼。
“我就是鄂爾納花錢,讓去吸乾慧娘人氣的修仙高人,無牙子。”
“你沒死?”鄂爾納驚愕的看著露出真面目的無牙子,“你不是被我派去的刺客,用毒箭射殺了嗎?怎麼會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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