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虛的瞥一眼姜晨歌，見她正挑著一雙好看的杏眼看著他，尬笑著，“當然，要不是辰王妃的解毒丸厲害，我或許……或許真的就仙命不保了。”
胡遼有些憤怒的湊到無牙子身旁，上下打量著，“你就是那個想要用幽冥噬魂果，害我黎國百姓，助你得道的惡修？”
又看看姜晨歌和紀星辰，“王爺王妃，你們不是說在街上看到他被人打傷，無人管又無處可去，你們看他可憐才留在身邊的嗎？”
紀星辰面不改色，“嗯，沒錯，被箭射中了，倒地不起，我家王妃給了他解毒丹，救活了，就帶回來了，正好當個證人。”
胡遼凝眉歪著頭想了想，這話？好像沒錯。
皇上緊蹙起眉，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面對無牙子。
是該將他抓起來受罰？還是接受他的好意，先讓鄂爾納說出實情？
姜晨歌上前，“無牙子，你說你有辦法讓她老實交代，可是要用什麼仙家法術？”
“嗯。”
無牙子笑著點頭，剛想從戒指裡倒東西，目光左右看了看，見這麼多雙眼睛齊齊看著他，還是有所收斂。
將手放入懷中，摸出一張符咒和一個不知什麼材質的透明塊體。
舉了舉黃色的，畫滿紅色符文的黃紙，“這個叫真言符，只要拿著它，默唸要問真話的人，它就會自動融進被問話之人的身體，在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被問話的人就會說真話。”
又舉了舉透明的塊體，“這個是往原鏡，它可以將問話之人說的過往，原原本本顯現出來。”
他將兩個寶物遞給姜晨歌，“辰王妃，用完記得還我，這些，可是要花不少仙錢的。”
姜晨歌挑眉笑著接過，“我懂。”
她可是穿越者，這些在後世，就相當於後世的那些監控，或者攝錄機，只是這個看起來，時間點更隨意。
“皇上，這個，還是讓你的人來問吧。”姜晨歌雙手將真言符和往原鏡遞到皇上面前。
畢竟，這是人家黎國的事，得讓人家自己查，自己問。
皇上親自伸手接過兩樣寶物，看了又看，感覺很是神奇。
終是鬆了眉頭，抬眼看向胡遼，又看了看胡鳶，看了看慧娘，最後交到了慧孃的手上。
“慧娘，你與鄂爾棋相處時間最久，也與鄂爾納相處過這麼多年，還是你來替朕問。”
“是。”慧娘左手放在胸前恭敬行禮後，接過了真言符和往原鏡。
轉身，抬頭笑著看向鄂爾納，她等這一天很久了。
“走開你這賤婢！”
鄂爾納見皇上竟然讓慧娘來審她，她哪裡肯低頭，大罵著，就要去搶護衛手中的劍。
她寧可死，也不要將一切說出來。
“想知道真相，下輩子吧……”
突然，她的身體頓了一下，一道圓形的金光瞬間鑽入她的體內，而人也被身旁的護衛上前，抓住手臂，死死按住，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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