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兩個人都喘不上氣，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你的唇。
但沒有停。
他的吻，順著你的下頜，移到你的臉頰。
一下，一下，把你臉上每一滴淚痕，都吻了過去。
又落在你的頸側。
滾燙的，綿密的，一下，一下，像要點燃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
你的呼吸，亂了。
他的吻繼續往下，停在你的鎖骨上。
停了很久。
他把臉埋在那裡，不動了。
“Zimo？”
“嗯。”
悶悶的一聲。
“讓我待一會兒。”他埋在你的鎖骨上，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就一會兒。”
“這段時間，我天天做夢。”
“夢見你想起來了，夢見你又這麼抱著我——”
“然後醒了。”
“屋裡就我一個人。”
你抱緊他的後腦，眼淚又湧了上來。
“不是夢。”你一遍一遍地告訴他，“Zimo，這次不是夢。”
“嗯。”他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卻咧開嘴，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我知道。”
“我掐了自己好幾下了。”
“疼。”
“可我不敢不掐——”他吸了吸鼻子，“我怕不疼，怕又是夢。”
你再也忍不住，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是你先吻的他。
吻了很久。
分開的時候，Zimo忽然站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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