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抖什麼？”你輕聲問。
“緊張。”他答得倒是坦蕩。
“你還會緊張？”
“廢話。失而復得這種事——”
“一輩子，經得起幾回。”
“手一重，怕弄疼你。”
“手一輕——”他頓了頓，聲音啞了，“又怕是在夢裡，留不住你。”
你的心，被這句話燙得一縮。
你抬起腿，猛地勾住他，用行動回答。
他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繃緊了：
“……這位同志，你這是偷襲。”
“那你投降嗎？”
“投。”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立刻投。”
說是投降，可這個人，嘴上從來不肯認輸。
一會兒，他忽然停下來，盯著你看。
“怎麼了？”
“沒什麼。”他一本正經，“我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
“確認這不是夢。”他說，“夢裡到這種時候，一般都該醒了。”
你又好氣又好笑，抬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嘶——！！”他疼得一哆嗦，“你幹嘛？”
“疼嗎？”
“疼！”
“疼就不是夢。”
“……”Zimo揉著胳膊，痛心疾首，“人家媳婦確認夢境，都是親親抱抱。”
“我們家的，靠擰。”
“有意見？”
“沒有。”他趕緊搖頭，搖完又湊過來，壓低了聲音，“那要不——再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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